“告辞,祝你一路顺风!”夜云菲脸上的热度消散后,很快就离开了。
兰香对郡主不敢说啥,但是云嬷嬷敢说,“郡主,您今日的事情可大错特错,不管那个人是翼王还是皇长孙,您都不能出去这么长时间。这要是被长公主知道了,那得多担心,您想过吗?夜梦真,夜阑清等人将禹王府的名声糟蹋了,本就让您的名声受损,您可不能自己糟蹋自己。老奴不该说这样的话,所以,老奴现在就去院子里跪一个时辰!”
不等郡主多说,云嬷嬷直接就出去跪了。
夜云菲怎么解释,什么也不能解释,谁知道说说就这么晚了。那能看着老百姓受罪吗?她既然是学过这个专业,那自然要服务于民。
“郡主,您别生云嬷嬷的气。她是好心,又是长公主指来伺候您的。”兰香小心翼翼地为云嬷嬷说话,今日郡主确实单独跟翼王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
他们都知道没有任何事情发生,可耐不住别人怎么说?
今日是没被人发现,如果日后被人发现呢?
“无事,这件事本郡主做得确实不对,云嬷嬷生气也是应该的。”夜云菲想起今日的事情,就不免有些懊恼。魏怀安究竟在想些什么?
从一开始,他到了京城就做了皇子,也知道她的身份,却没有及时斩断情丝,现在的反而是越陷越深。
真是造孽,但是她现在真的不敢去相信魏昊骞跟皇后娘娘,否则被人卖了还得帮他们数金子,唯一能够找到的人,只能是魏怀安。
她不知道的是,魏怀安在她走后,一直都呆在这茶馆中,摸着她喝过的被子,坐她坐过的椅子,想着刚刚的触感,这脸上的热度一直都下不去。
握着手中的簪子,面对夜云菲,如果不主动出击,说不定等他回来。她会再一次将自己忘记。所以魏怀安必须要未雨绸缪,有这个簪子在身边她一定不会忘记自己。
“爷,该走了!”红杏敲着门,文定也在喊着,武定已经清场完成,这是王爷要求必需要保护云郡主的名声。
一句话打断了魏怀安所有的旖旎,脸上的热度瞬间散去,换上了寒冷冰霜。
是的,该走了。明日就得离开这京城,禹王离开京城的时候,能有那么多人真心相送,那他呢?身边这么多人,却没有一个人真心对待他。
这也是他越发珍惜与夜云菲在一起的点点滴滴,这是内心唯一的净土。原本以为舅舅跟舅妈,那是真心对待他,直到听到那一番话。还有夜云菲父母去世的消息,他们都没有告诉他。
这份感情,就在这些事件中一点点的消散。
今夜子自然是必须要去包家,这所谓的亲人们都在家里大厅等着他。
没有人行礼,即便他是皇子,即便是现在他已经是翼王,这些人的态度一直都是这样。
“怀安,坐下,今晚让你来,知道是为什么吗?”包家老爷子已经是七十来岁,但是说话非常硬朗,中气十足。包家任何一个人都在害怕他,可见老爷子的厉害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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