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箫的语气轻柔,好像在说着一件极平常的事情,可是艾卿身子却突然一颤,双膝跪下:“王爷我”
夜箫闭上了眼睛,摇了摇头,艾卿的表情愈加紧张,终是咬了咬牙,恨恨得道;“属下一切都是为了王爷。”
夜箫摆了摆手:“起来吧,我并不怪你。”
夜箫叹了口气,何时变得如此优柔寡断,需要属下去为他做决定,或许也只有这样他才能狠得下心除去那个“弱点”。
乱步说过,一个人一旦有了弱点便不再可怕,他的武功并不算一流,可是他善于发现别人的弱点,利用他们,所以他可以无往不胜。
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小小女子在他心里有了那么重要的位置,他以为护她周全不被利箭所伤,不过是报答她为她挡下一箭。
可是看她受伤,他却为何如此心痛,几乎乱了分寸,险被乱步得手。
明明可以弃她不顾,却被乱步羞辱,还冒着危险把她带出,等他在雪中冷静下来,意识到自己失态,意识到自己不再是那个狠绝的狼王的时候,他明明可以一下扭断她的脖子,变成从前的狼王。
可是看着那张脸庞,却如何也下不了手,分明只是一张普通至极的脸。
罢了罢了,权当兑现自己的承诺,饶她一命。
将她抛在雪地里,任她自生自灭,也算恩怨两清。
可是明明已经走出很远,脑中却不断浮现出是她的身影,然后便是那女子傻傻蹲在原地,等候着自己,一动不动,身上覆盖着厚厚的积雪,好像要被冻死的模样。
他从没觉得他走的是回头路,他觉得那一定是冬夜的寒冷,迷失了人的方向感。
然后他看到了她,一个愚蠢至极的女子,果真像他所想的那样,傻傻的蹲在原地。
她扬起了睫毛,通红的眼睛,泛着泪珠,好像洒满了耀眼的星辰,那一刻他的心彻底的软了。
夜箫苦笑了一下,想起了那最最离谱的事情,明明已经很久没有了男女之欲,可是那一天,却不顾了危险,如同一个青涩的少年,如同一个发情的野兽,只想与她欢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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