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运送货物上山的途中,恩尼斯德尔玛骑着马遇到了一头棕熊,结果人仰马翻,马匹还受惊逃跑了。受伤的恩尼斯德尔玛不得不去把马匹和骡子追回来。一直到深夜才回到了半山腰的宿营地,货物都被打翻了,不再想吃豆子的杰克特维斯特还是只剩下豆子可以吃了。看到满头是血的恩尼斯德尔玛,杰克特维斯特接下了自己的牛仔围巾,试图为同伴处理一下伤口。但恩尼斯德尔玛还是接过围巾,自己处理了起来。
虽然恩尼斯德尔玛不想改变。但为了杰克特维斯特着想,他还是出手猎杀了一只麋鹿,让两个人终于可以改善一下伙食了。而由于山顶守夜的生活不准生火,也不许睡觉,杰克特维斯特感觉自己就快坚持不下去了,恩尼斯德尔玛主动提出了交换岗位。于是,恩尼斯德尔玛开始上山守夜,枪法不灵光的杰克特维斯特则留在了宿营地准备伙食。
两个年轻人的相处就这样一点一滴地平淡前行,没有波澜起伏的故事,没有激烈冲突的矛盾,也没有预期中的,一切都好像只是生活。但即使如此,观众看着大屏幕还是目不转睛,这一切都美好得像一首诗,每一个画面都是精致的明信片,秀丽的风光和宁静的生活,让所有观众看到,西部牛仔也有不为人知的平静一面,心不由就平静了下来。
在相处之中,沉默寡言的恩尼斯德尔玛也逐渐敞开了心扉,他们喝着威士忌,聊着各自的生活。恩尼斯德尔玛父母双亡,他的哥哥姐姐也都成婚独立出去了,只剩下他,他只能依靠自己,顽强地生活下来。
“哥们,刚才比你过去两周说的话还要多。”
“比我一年的话还多。”
两个年轻人的眼神交换之间,逐渐熟悉了起来。活泼不羁的杰克,沉默内敛的恩尼斯,就这样成为了朋友。一直到一个晚上,两个人都喝多了,恩尼斯根本没有办法上山去守夜,于是留在了宿营地,睡在篝火旁边。
但是半夜,山里的气温骤降,寒冷异常。听着外面恩尼斯不住打哆嗦的声音,杰克再也忍不下去,让恩尼斯进来帐篷同裘而眠。酒精与荷尔蒙的作用下,杰克握住了恩尼斯的手,然后伸向了自己的下半身,被这个动作惊醒的恩尼斯,顿时愤怒地坐了起来。
杰克抓住了恩尼斯衣服的双肩,两个人就这样互相对视着,对视着,一动不动。猛地,杰克松开了双手,把自己的夹克外套脱了,露出里面那件牛仔蓝的牛仔衬衫。恩尼斯似乎有些糊涂了,酒精上脑的他弄不清楚情况,“你在干什么”一句含糊不清的话从唇间溢了出来。
杰克伸出手抓住恩尼斯的双肩,试图去吻他,但是强壮的恩尼斯拍开杰克的手,反而把杰克的脖子抓住了,杰克不放弃,也伸手抓住了恩尼斯的脖子。两个人额头顶着额头,杰克试图前进一下,但是恩尼斯的手却抓住杰克的头发,努力在控制自己。湿热的鼻息让帐篷里的温度开始上升,山脉上寒冷的夜晚顿时变得温暖甚至炙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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