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磕了半天头,宇文恒渊却没了动静,她觉得奇怪,壮着胆子抬起头来往床上看去,宇文恒渊却闭着眼在沉睡。
她惊出一身冷汗,缓缓的站起身,拿捏不住郡王爷方才到底有没有听到她说的话,她傻愣愣的站着,目光落在宇文恒渊面上。
宇文恒渊嘴唇微动,突然又来了一句,“为什么……偏偏……爱的,是你。”
他两眼紧紧闭着,眼角紧紧的皱在一起,眉毛也纠结在一起,英俊的脸上带着些痛苦的神色。
春眠低头看着他,这一次才确定他并不是在同她说话,他在做梦,而睡梦里,他似是在做痛苦的挣扎。
他的话春眠听得清清楚楚,郡王爷有心上人了吗?
她的心狂乱的跳起来,郡王爷一向以王爷为标榜,自小便习武练习兵法,发誓有朝一日定上战场建功立业,也正因此,他谢绝了所有提亲的人,一定要等建功立业回来了才成亲。
而现在他嘴里说的竟然是爱字。
那个女人,是谁?
春眠几乎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唯恐惊了郡王爷,她一颗狂乱的心正期待着郡王爷接下来说的话,也许下一刻,她听到的会是一个陌生的女人名字。
可床上的宇文恒渊身子扭动几下,摇了摇头,又沉睡过去了。
春眠不免有些失望,端着碗侧身坐在床上,呆愣愣的坐在床上,这件事要不要告诉王妃呢?
这一夜,她一直睁着眼看着宇文恒渊,没有丝毫的睡意。
宇文晔一夜未归,黎言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一整夜。
天还没亮,她便急急的从床上爬起来,喊了宝瓶进来穿衣梳头,来不及吃饭,便要出门。
宝瓶知她为世子爷的事着急,也不劝阻,只吩咐倚翠装了几盒点心提着,扶着主子的手便出了门。
东方天际一圈发白,黎言裳坐着马车来到黎府门前,迫不及待的下了车。
宝瓶上前敲门,里头有人探出头来,见是世子妃来了,吃了一惊,急忙打开门将她们迎进来。
黎言裳摆摆手,“不用进去禀告了。”
一边说着一边直奔黎允的院子,三步并作两步奔到房门前,在门外低声道,“嫂子,嫂子。”
屋里头走出个丫头,抬头看见她,吃了一惊,慌忙屈膝行礼,“世子妃。”
黎言裳问道,“你们夫人呢?”
庞氏在里头听到动静走出来,急急的拽住黎言裳的手进了屋,“裳姐儿,这个时候你怎么来了?”
黎言裳见她面色苍白,一头乌发散乱的披在肩上,眼下黑圈更重,身上也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单衣,遂担心的道,“嫂子,您要保重身子才好。”
庞氏心下焦急,面上更是泫然若泣,紧紧握着黎言裳的手,“裳姐儿,是不是你哥哥有什么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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