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睿临笑道:“你挺着个大肚子怎么去战场?难不成让静逸陪我一起杀敌不成?”
墨璃尘垂眸了一会儿,再抬起时带着无比坚定的神色道:“我是说真的,我一定要陪你去。”
在得知他要亲自上战场的那刻起,她就已决定和他一起去,只是一直不知如何开口,现在正好抓着他的负罪感,赶紧提要求。
“胡闹!”这一回,慕容睿临终于恼了,他万万想不到她所谓的请求居然是这个,一时间气的说不出话:“荒唐!荒唐!你的胎像本就不稳,随我去战场?简直就是胡闹!”
墨璃尘一震,迎着他从未有过的震怒目光,便不再言语,只是独自躺回了床榻,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慕容睿临无奈得叹了口气,和往日一样,端起一本书坐回烛火下翻阅。偶尔回头瞧瞧她的棉被是否盖好,可他不知,她做下的决定绝对不会因为他的不同意而改变。
洞房内,一对喜烛正燃烧着生命,眼看快要燃去一半,秦冰燕一把扯下喜帕,手掌紧握,眼中尽是恨意,慕容睿临居然真的未来?他当她什么了?真当她是政治工具吗?
锦棉也不敢吱声,她主子的愤怒她当然能体会,今夜可是洞房花烛,可王爷连人影都未出现,这是对女人莫大的耻辱。
又过了许久,桌上的烛火似要燃尽,秦冰燕早已失去了耐心,一把抓起粉色的酒杯,狠很得掷在地面,只听见“呯”,酒杯四分五裂。
锦棉急忙弯腰去捡,嘴里宽慰道:“主子莫急,王爷也许正在忙。”
“忙?”秦冰燕冷笑一声,紧握起拳头,压着嗓子恨声道:“他一定在那贱婢屋里。为什么他要如此待我?”
锦棉立刻做禁声状:“嘘,小姐。您可千万不要因为愤怒而失了方寸。这日子还长,一切都还只是开始,再说,王爷心里定是有你的。也许是王妃又腹痛,所以王爷才陪她。听说啊,王妃这胎极其不稳。”
秦冰燕也不是过于急躁之人,听了锦棉这番话,怒气算是压下了一半,唇角勾起一抹弧度问道:“该散布的消息都散布了?”
锦棉垂眸一笑道:“这些事让阿火他们做了,一切都已办妥。只是现在还不是爆发的时候。”
秦冰燕思虑了一会儿,目光一冷,道:“既然做就做得完美,我要让她永世不得翻身。”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秦冰燕突然侧身问道:“锦棉,今日在正厅我盖着喜帕,所以什么都看不见。你来说说,今日坐上三个女人都是什么装扮,什么表情。”
锦棉歪头想了会儿道:“王妃穿着正红色宫装,那宫装太奢华了,整条裙摆都用小颗粒的南海珍珠和红宝石点缀着。梅夫人虽穿着粉衣,但这妆容也是精心设计的,瞧上去也是高贵典雅。倒是闫侧妃很奇怪,竟然穿着素锦衣,手腕带着佛珠,”
秦冰燕夸赞道:“你倒是观察得很仔细啊。那你说说,在梅夫人和闫青云之间,谁会先和我成为好姐妹?”
“奴婢觉得啊,这梅夫人瞧上去比较和善,一直面带喜色。而这闫侧妃却在您的大喜之日穿素衣,这是对您的不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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