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目部负责人说:“我们接过无数个建筑工程,这个难度第一。”
他记得,施工过程中,每做一个决策、一次改动,讨论的过程经常争得面红耳赤,但最终达成共识后,又都是竭尽全力,精益求精,要让“作品”完美呈现。每位参与工程的新民工,除了进行施工安全教育和人身安全教育,还会接受考古专家的文物保护教育课。“专家们真敬业啊,他们把这些古迹看得跟自己的生命一样重。”施工队里的不少工人,开始尽管对文物的重要性不太了解,但也从专家们的“谨小慎微”中,感受到了文物的重要性。在陈列施工和建筑物施工过程中,文物先后被回填两次,专家们非常小心地在文物上盖上沙袋、搭建保护层,再铺设木板,把每块木头、每根木桩都拍下照片,回填打开后一个个角落进行核对,生怕弄错任何一个小细节。
一次施工中,驳岸垒砌的石块被碰了一下,稍稍有些歪,专家们立即通过照片和测量数据,丝毫不差地恢复原貌。“专家们经常对着我们喊,‘小心点,小心点,不要踩到’,其实在博物馆施工这么久,我们也对文物很有感情。”
据说,在施工期间,每个人都病倒了。“四五个在工地上骨折的,还有一位脑梗的。”
而目最令专家焦急的,还是地下渗水的问题。木桩所处的地表有地下水渗透,有专门人员在做抽水处理。专家们告诉记者,渗透的原因在于,S市地下结构复杂、地下水丰富,人工抽水不是长远之计,有人提出拔起木桩、将底部封闭后再回填的做法,也会伤了文物的元气。这个问题,直到现在尚未找到破解之道。
阳光下仰望博物馆,两片“人”字形的玻璃顶在钢结构巨型立柱的支撑下,就像正通过水闸,奔流直下的江河水。玻璃天棚下,阳光可以漫射入室,馆内穹顶“满天繁星”,意寓着神秘和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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