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生活自理上看起来一团糟,但是徐项俭在专业课程上却是极具天赋的,无论是动物病理判断还是用药都堪称专业第一,连主课教授都赞不绝口。
就是这样的徐项俭,深深地吸引了喻淞。
喻淞是天生的gay。
起初喻淞仅仅是觉得这个新学弟有着精致的眉眼,带着水乡特有的温润,漂亮得有些过分,就像直男欣赏美女一样,自然而然地想要多照顾他一点。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就像细雨润泽后的江南小镇,徐项俭在成长中不经意展露出的风情让喻淞欲罢不能,借着留校读研的天时地利,喻淞对徐项俭展开了激烈的追求。
喻淞的追求为徐项俭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徐项俭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是可以接受并且喜欢男人的。
已经被无微不至地照顾了三年的他,很快将依赖之情转化成了对喻淞的爱情,不顾一切地陷了进去,甚至不惜与父母大吵一架强硬出柜,然后他从家里和宿舍搬了出来,和喻淞同居在了一起。
徐项俭彼时年轻气盛傲气十足,不愿雌伏于喻淞的身下,而外表温文尔雅的喻淞在床上却又意外的强势,所以,尽管两人感情如火如荼,他们在床上都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
当年应该入狱的人其实是喻淞,是徐项俭帮他顶了罪。
徐项俭大学毕业的成绩非常漂亮,拿到毕业证的徐项俭兴冲冲地跑回他和喻淞的小窝,打算就自己将来留校读研还是出去找工作与喻淞好好商量。
一打开门,却看到客厅的地板上倒着一个不断□□的陌生男人,略微发白的头发显示出男人已步入中年,刺目的鲜血从他捂着头的指缝间不断涌出。而喻淞傻愣愣地站在他面前,右手紧握着一个还在向下滴血的舞女铜摆件,
被开门声惊醒的喻淞仿佛生锈的机械娃娃一样,慢慢扭过头望向徐项俭,颤抖着声音语无伦次地说着:
“阿俭……怎么办……我……他想□□我,我就砸了他一下……”
“怎么办……阿俭……我……我杀人了!”
“怎么办……怎么办……阿俭……”
徐项俭的大脑飞速地运转着,用冷静得近乎冰冷的态度向喻淞快速下着指令,“闭嘴,洗手换衣服,赶紧出去。”
“阿俭,去……去哪儿?”
“随便,离开这里,快点!”
看着喻淞关上门离开,徐项俭迅速换上了喻淞脱下来的血衣,擦干净铜舞女上喻淞留下的指纹,自己紧紧的捏了两下,简单地收拾了一下现场后,拨打了120和110,向警方自首。
回忆到这里,徐项俭点了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直到现在他都佩服自己当时的勇气和冷静,也许对当时的自己来说,保护喻淞就是他唯一的信念吧。
之后发生的事情,徐项俭回想起来都烦躁不已。
在得知徐项俭伤了人后,他的父母火速赶到了公安局。
印象里斯文有礼、浑身书卷气息的父亲暴怒得像一只喷火的霸王龙,在控制不住狠狠地甩了他两个耳光又踹了两脚之后,留下一句“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被警察架着离开了拘留室。
而他原本柔弱的母亲仅仅在得知消息的时候抱着他大哭了一场,之后再见时却意外地刚强和固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