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自己以前醒来阿云都在自己身边,这次居然不在,徐项俭决定任性一把。
“阿云~~~阿云~~~~你哪儿去了~~~阿云~~~~~”
其实云裴并不是没守在徐项俭身边,只是他醒来的时候云裴刚抽空去了洗手间,刚洗了把脸还没来记得擦,老远听见徐项俭喊他的声音,就跑回了病房。
“阿俭,怎么了!”冲到病房的云裴看到徐项俭两眼无神呆呆的看着天花板,以为他怎么了,把还在滴水的手在身上随便擦了两下。抚上了徐项俭的额头。
“阿俭,哪儿不舒服么?”
徐项俭转动着有些僵硬的脖子看了看一脸着急的男人,不时还有水珠从头发滴落在脸颊划过,不知怎么的心里瞬间就有一种酸酸涨涨的感觉,他龇牙咧嘴的抬起僵硬的手臂,抓着床单的一角轻轻的给云裴擦着还没有干的水珠“阿云,你对我真好。”
云裴想都没想就回了一句“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啊。”
“恩。”
看到徐项俭这时候虽然动作还是有些僵硬,但是精神还不错,云裴哪里还想不到他是想做什么,但还是不放心的多问了句“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有,身都不舒服,身都疼。”徐项俭睁着亮晶晶的眼睛撒娇。
“你等会儿,我去找路吉。”说着就起身要去找人。
徐项俭赶紧伸手把人拖住了,解释到“别去麻烦医生了,我就是省酸痛,运功过度的那种。你给我揉揉。”
说着就转身趴到床上,转动身体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的关节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和嘎嘣嘎嘣的声音。
站在床边看他艰难翻身的云裴,牙酸的听着他关节发出的各种声音,有些心疼的上前帮他翻身。
“走开,走开,我自己能行,又不是残了。”
虽然他这么说但是云裴还是强势上前帮他翻了过来。
“哎,阿云,我这是怎么了?”果然趴在舒服多了,徐项俭畅快的□□了声。
“你被那个叫阿勤的指甲戳伤中毒了。”
“唉唉唉,阿勤指甲有毒?”
“恩,他弄了点血出来给你解毒,但是你发生了严重的抽搐,我就把你带到这里了。;”云裴言简意赅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医生怎么说?”
“说你劳累过度,其他没什么问题。”
“可不是劳累过度,身都咯吱咯吱响……快给我捏捏。”
云裴的手劲用的非常合适,捏的徐项俭舒服的直哼哼,捏了一会儿,云裴实在受不了他的叫声了“阿俭,你,能不能别叫了……”
“恩……很舒服啊,怎么了。”徐项俭疑惑的转头看了看云裴,他也不说话,直接抓起徐项俭的手往自己的胯摸过去,隔着裤子徐项俭都能感受到他小兄弟的热度,这个热度很快就传染到徐项俭的脸上。
他扭过头去不在看他,“哼,我都残了,你还发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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