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棋闻言喜不自禁,自是对淳安伺候体贴。原本这些事之前都是抱琴和入画来做,入画是个争强好胜的性子,从来不加假手于人,后来入画因为大野国探子以及路上出人命的事被放在庄子上没有回来,这种事全由抱琴来做。她们姐妹俩虽然一个稳重一个可爱,但是本性却是一样,所以同房四个丫头当中,她们姐妹俩将另外两个排挤得根本不能没有机会在淳安面前多表现。
这会儿看到司棋站在原来是她经常站的地方,而自己和司棋的位置完全对调了只能在旁边垂手侍立,抱琴目光黯然,说不清道不明自己是怎么个情绪。
等淳安吃完一盏汤之后擦干净嘴唇之后,司棋又问道:“郡主,您是先洗澡还是先用晚膳?”
“能吃多少呢。”淳安微微笑道。这表明是准备要用膳了。
淳安居住在甘露殿当中,用穿用度皆是不凡,哪怕今日长公主并没有回宫,晚膳的菜式也密密麻麻摆了一桌子。
淳安坐下来,表现出贵族应有的教养。她笑道:“今个儿我母亲不在,你陪我吃点吧。”
她说话虽然轻柔,闲闲懒懒,却给人一种不容置疑的感觉。司琪对自己这个主子的了解不比抱琴、入画两人更少,断不敢说出拒绝的话来扫她的兴致。到底是奴才,哪怕被主子特许入席用膳,司琪也依旧保持着奴婢的本分,三分之一的屁股挨着淳安坐了。
抱琴伺候在旁边,帮忙拿杯盏,似乎都感觉其他人嘲笑的目光凝在面上。她苦笑了一下。
淳安不过是个孩子,饭量并不大,再加上刚刚又喝了碗汤,所以不过吃了几筷子就放下了,司琪见了跟着放下筷子,连忙站起来,洗了手之后伺候她漱口。
淳安这才说道:“嗯。正好有事和你们说下,明日我们回家。你们收拾一下。”
“回家?”司琪愣了一下,立马就显出极好的修养来,“是。奴婢明白。”
淳安勾勾嘴唇,非常满意。她近来喜欢听话的侍女,这是她在宫里休养这么长时间得出来的感悟,宫里大多数的宫人都有一个特点,懂事听话。她们才会完全遵从你的心愿,把你安排的事完成得妥妥帖帖。而你不需要对方的时候,他们会化作一根柱子,一个摆设,完全不会干扰到你。
很明显,公主府里的下人们缺乏这样的乖巧,他们大多数太有心思了。若是当真忠诚,绝对不会在主子还未完全落难,就想着如何偷取金银珠宝,拿出来典当换钱吧。
淳安用了晚膳之后休息了片刻,就去了浴室。抱琴站在外面浑浑噩噩有些不知所措。她实在猜不透主子的意思。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只得低声下气去问司棋。司棋微微抿唇一笑,只道:“主子叫我们做什么就做什么,只要忠于主子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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