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里忽略对方不愿和她相认的事实。
淳安怜悯的摇摇头,兀自痛苦的闭上眼睛。自己、入画包括抱琴自己,抱琴选择的依旧是入画。这到底是怎么样的血脉牵引。可若说是血缘作祟,抱琴和入画一脉,那为何另外一个表现得令人心寒到骨子里?忽略和自己一起这么多年的情谊,便是说着失散多年的亲人,她都一点儿都不在意。这样的人到底生了个什么样的心肠?
“你知道那山大王是什么人吗?山大王对外名叫袁步渠,其实他本姓胡,他的祖父胡运昌当年因私欲挪用军粮私延误军机被我母亲当场处死,胡家因此受责罚满门流放。他能被保下来是他外嫁的姑姑袁胡氏用自己的亲生儿子换了他。倘若他不知道身世倒也罢,可一旦有人告诉他,以他占山为王的匪气,恐怕头一个对付的便是我们长公主府。”
抱琴一时间没听明白淳安的意思,不禁怔怔看着她。这些事情淳安是从何而知?长公主早些年的雷霆手段,许多家族家破人亡,私仇不算少,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那些人宛如蝼蚁一般,如何敢于公主府这棵大树为敌?
淳安也不指望她能瞬间明白,只是接口继续道:“你放心,过不了多久,顶多一年的时间,入画一定会回来引狼入室...你不相信?我们可以打个赌...”
抱琴蓦然睁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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