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武王冷笑:“什么观望,不就是想早日站队,日后好混个匡扶之功?”
杜罗珵一听,跪下道:“大部分官臣亦是为了国家长治久安之计!岂敢有如此私心?臣来劝谏,亦非要指定人选,只是望陛下早做打算,陛下的决定,臣等皆会拥护!”
兴武王见杜罗珵误会了,起身扶了他起来,又为他亲手倒了茶,安稳道:“朕岂是说爱卿?爱卿直言劝谏,朕欣喜还来不及。朕之身体,朕自是知道,岂能不急?只是如今饿虎环绕,若是草率打算,转眼就是亡国灭种的大祸!朕不得不慎重。不过爱卿放心,朕已有了初步打算,到了立秋之日,便会公布于朝堂。”
没有立刻得了结果,杜罗珵微微有些失望,只得说道:“陛下万寿之躯,岂能说如此之话?臣等绝无此意!”
兴武王点点头,没有接话,倒了一杯热茶,一口喝了下去,细细的汗珠就从额头上渗出。这是从他寒病好了之后养成的习惯,他喜欢一切热的东西。
他坐的位置,不也是炙手可热?他不想过早立了太子,使得重臣人心偏移,形成了另一个利益集团。做皇帝的,哪会容许卧榻之旁有他人酣睡?就是亲生的儿子也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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