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迟静言面前已经徘徊了很久,准备了很多话要对迟静言说,可等她真的开‘门’就站在眼前,千言万语不知道从何说起。
迟静言对他笑道:“找我有事吗?”
谢林抬起眼睛看了迟静言一眼,就飞快低头,“没……没什么事,在下就是问问王妃的膝盖好一点没有。”
迟静言低头朝膝盖看了看,“你买的‘药’很好用,已经不痛了。”
谢林抿了抿‘唇’,像是鼓起勇气看向迟静言,抬头瞬间,就看到一个影子从眼前飞快闪过,然后,等他抬头朝前看去,眼前已经没有人了。
迟静言还真不是故意不给谢林说话的机会,而是隔壁已经传来水飞溅的声音,她怕小白一个冲动把信鸽给淹死了。
虽说信鸽把她们带到这里后,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了,她到底不是个有事有人,没事没人的人。
推开小白房‘门’的瞬间,迟静言呆住了,发大水了吗?怎么地板上都是水。
迟静言走进去才知道,没有发大水,之所以会是眼前这个样子,只是因为小白洗澡的动静太大。
看清出现在眼前的一幕,她知道有件事真的是她多心了,小白洗个澡之所以‘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只是因为它太享受了。
信鸽正在用爪子和喙替小白梳理着‘毛’,一只鸽子做出讨好的表情,迟静言差点脚底打滑摔倒了,也太夸张了吧。
事实证明一点都不夸张,小白被信鸽的服务‘弄’得太惬意了,整个身体泡在澡桶里,眯起眼睛,一副享受的样子。
迟静言真看不下去了,走到浴桶边,伸出手敲敲浴桶,“小白,你洗好了吗?我有话和你说。”
小白听到迟静言的声音才猛地睁开眼睛,被人伺候着洗澡真的太舒服了,导致它都没听到迟静言进来。
很快从浴桶里跳出来,‘毛’都沾湿的,本想抖一下身体把水珠都甩干,想到了迟静言就站在眼前,忍住了。
天还是很冷,猛地从浴桶里出来,没过多大一会儿,就冷得打颤,没有迟静言的命令,它就算被冻得瑟瑟发抖也不敢动一下。
这样可怜兮兮的小白,深深刺‘激’到信鸽柔软的小心脏,它去帮小白叼浴巾,无奈,力气太大,叼了半天都没能叼过来,迟静言走过去,拿起浴巾,搭到小白身上。
小白很感动,像是知道它又做错了什么,怯懦懦地走到迟静言身边,又怯懦懦地蹭了蹭她的手背。
迟静言又看了它一会儿,终于开口了,“小白,你真太让我失望了了!”
小白又猛地打了个冷颤,然后把头垂地更低了。
“你居然学会了以大欺小,还学会了官僚!”迟静言又一声呵斥,小白把头垂地更低了。
迟静言离开小白的房间时,已经决定好了,不能让小白和信鸽再待在一起,不然真怕出什么事,一只老虎和一只鸽子,注定是不会有什么结果的。
对信鸽来说,对迟静言要把它带离小白的房间很不乐意,于是迟静言讲了个笑话给小白和信鸽听。
小白不止一次听过迟静言的笑话,知道她的笑话都和与众不同,两条后‘腿’蹲在地上,目光炯炯地看着迟静言。
那表情就是又有好笑的笑话可以听喽,真开心。
迟静言看了看小白,又看了看信鸽,开口道:“蚂蚁和大象不顾世俗的眼光相爱了,并且结婚了,可设计结婚没多久,大象就因病去世了,蚂蚁伤心‘欲’决,趴在大象尸体上大哭,边哭边说,你怎么走倒我前边了,他妈的,我这辈子啥都别干了,只有挖坑埋你了。”
小白听后,浑身一震,它已经知道迟静言真误会它和信鸽的关系了。
利用大象和蚂蚁来比喻它和信鸽,尤其是从体积上来看,是多么贴切。
它好歹也是只老虎,而且是只无论相貌和气质都那么好的老虎,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一只鸟,真是太小看它的品味了。
很显然信鸽脑容量太小,完全不知道迟静言在说什么,那双黑豆般大小的眼睛,还一动不动的放在小白身上。
小白嗅了下鼻子,真是讨厌,都害还主人误会它的品味了。
在它看来,迟静言可以侮辱它的,却不能侮辱它的品味,因为它的品味就代表着它这个品种的品味,虽说它这个品种的老虎到底还有多少,它根本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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