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在越过张鹤鸣时,居然刻意放慢脚步朝他翻了个白眼,对小白能翻白眼,张鹤鸣已经见怪不怪,他奇怪的是,怎么从小白眼睛里看到了幸灾乐祸。
小白也不知道那根筋忽然就搭错了,还故意用爪子踩了下张鹤鸣的脚,小白的分量,迟静言是知道的,那绝对的是很重,一般的成年人,早就没它的分量重。
这一脚,小白是用足了力气踩下去的,可想到底有多痛。
小白这一脚,把张鹤鸣痛得眉头又皱地更紧了,剧痛之下,他暂时忘了恐惧,回头看去。
这一看,他看清了出现在他身后,让他感觉到阴测测的是谁?
只见七王妃迟静言正站在他的身后,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看就看呗,这不是让他感觉到紧张的原因,让他感觉到紧张,甚至不得不用吞咽口水的动作,来缓解心里的紧张是迟静言在盯着他看时,浮现在嘴角若隐若现的微笑。
张鹤鸣敢拿头担保,他长这么大了,见过各种各样的笑,却只有迟静言的笑让他感觉到毛骨悚然。
那种每一根汗毛都竖起来的感觉哦,只有亲身经历的人才知道。
“七……王妃……”一向伶牙俐齿的张鹤鸣忽然结巴了,“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既然张先生睡了都能起来www.shukeba.com。”迟静言看着他,嘴角笑意依旧,“我当然也能这么晚还不睡,这有什么问题吗?”
这当然没任何问题,张鹤鸣嘴角动了动,嘴巴又张了张,他一幅很想说话的样子,到最后却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迟静言视线轻移,由张鹤鸣身上移到他手上,在看清他手里拿的是一个瓷骨枕头,嘴角笑意又加深了不少,“张先生,大半夜的,你手拿着一个瓷骨枕头在月色下散步,这情趣也太风雅了点!张先生身为一个画家,画家的世界,我果然不懂。”
听着迟静言看夸奖,其实带着讽刺的话语,张鹤鸣打了个冷颤,感觉到背心里都渗出薄薄的一层冷汗。
他哭丧着脸望着迟静言,道:“七王妃,我胆子小,有什么事,您就直说吧,不要再和我打哑迷了。”
呜呜,他一个大男人,忽然好想哭,他有种感觉,没事的时候啊,千万不要单独遇到迟静言,真是应了大轩京城百姓私底下传的那句话,“秀才遇到七王妃,也是有理说不清”。
他张鹤鸣从没参加过科举,当然不是有功名的秀才,他怎么说得过能言善辩,巧舌如簧的七王妃。
迟静言敛起嘴角的笑意,一本正经地看着张鹤鸣,开口问道:“张先生,难道现在不是大半夜吗?”
张鹤鸣抬头朝天看了看,时间的确已经到了大半夜,迟静言没问错,他没吭声,就代表默认了。
迟静言端详了下张鹤鸣的表情,又说:“张先生,难道你手上拿的不是瓷骨枕吗?”
张鹤鸣根本不用低头看,传在掌心那种凉凉的感觉,他就知道被他当成防身武器的瓷骨枕还被他抓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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