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琓看着潇风递上一个纸包,然后他的太子妃接过来,转递给他:“这个给你的生辰礼物,因为那时候还没做好,所以今天才给你,希望你喜欢。”
越清河睁着眼睛说瞎话,明明是因为那个时候不想送给他,而现在表面上说着这些话,但其实心里是很嫌弃的,她的心结一直没解开,但是为了今天有事相求,所以不得不这样。
夜琓有种迟疑的欢喜感,接过来打开一看,是一条围脖,花色和样式居然和她脖子上的那一条很像。
夜琓看着她有点别扭又试探地看着自己的反应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有种慢慢的腾上来的巨大的欢喜。
到了早膳桌上,按照习俗,这天太子太子妃同桌同吃。
气氛有点微妙,越清河还是头一次正正经经地和夜琓单独一起吃饭,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太感谢夜礿那个公主了,竟然让她搬到流讼苑,不和太子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的感觉实在太好了。
想到晚上时候皇后和太后嘱咐的事情,越清河脸上一阵发烧。
看着夜琓安静吃饭,越清河在心里说,好了,就是现在了。
“太子,你知道吗……”越清河刚开个头,夜琓就打断了,“不是叫夫君的吗?”
越清河被噎到了,不可置信地看着夜琓,费解费解再费解。
“我们刚成婚的时候,你不是那样叫本宫的吗?”夜琓似乎惊讶越清河的奇怪。
越清河好不容易才咽下嘴里的食物,一边在心里想着,这味道怎么这么熟悉,一边说:“太子记忆好,那,夫君?”试探着叫了一下。
夜琓却点点头,像是很满意的样子,越清河心里越发地奇怪了,太子怎么回事啊,鬼上身了吗?
然而,正事要紧。越清河继续说:
“夫君,在我们越国,咳咳,有这样一个习俗,就是生辰的时候,生辰的人,别人要实现她的一个愿望。”越清河瞎编着。
“清河想要本宫实现什么愿望?”夜琓好奇。
“咳咳,那个,虽然我们已经结婚了半年,但我们并未同房……”越清河刚说到这,对桌的夜琓就猛地抬起头,脸上竟有一丝红晕,声音带着颤抖:“清河,你……想要与本宫同房么?”
越清河傻了眼。
冶安宫,太后和皇后喝着茶,太后眯起双眼,对皇后说:“皇后啊,你说,要是今天琓儿和他的太子妃同房了,哀家几时才能抱上孙子啊?”
皇后慢条斯理地吹了吹盖碗里的茶叶,微微一笑:“母后您错了,臣妾并未将这事告诉琓儿,所以,也许他们今晚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太后坐起来,疑惑:“你没有告诉琓儿?难道要他那个小媳妇主动?”
皇后咳了一声,笑了:“怎么可能呢?琓儿是个面皮薄的,清河也是一样,所以我故意不把这事告诉琓儿,您想想,如果这样的事情,从太子妃口里说出,让琓儿听见了,会不会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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