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清河带着潇风,去川斋找夜琓。
走到川斋,看着那窗子上贴的宫里今日都贴上的红色窗花锦鲤,越清河突然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潇风见她停下步子,疑惑地问。
“我好像,来过这里。”越清河摸着下巴,抬头望天,那天她是不是来这听过墙角的说?然后听见一个大秘密,今天,又会听见什么呢?越清河恶作剧一般地让潇风放低声音,自己偷偷地蹑步上前,将眼睛贴到窗纸上,捅一个小洞,往里面看去。
要是给越清河一次重来的机会,她打死也不会再做这样的举动,因为,因为,她看见,所谓的没有纳侧妃的太子,正含情脉脉地往一张大幅宣纸上画着人的画像,那画并没有画完,但也可以依稀看出是个女子的模样,夭寿啊!看太子那深情款款的模样,绝壁是太子心爱的人啊,原来如此,难怪听到说要纳侧妃他要发那么大的脾气,是因为这个女子在他心目中一定占据了不小的地位吧,肯定不想让她当侧妃那么小的位置,而且,难怪他不肯收那些大小官员的外神女侄女女儿,是因为这个啊,难怪他很生气她编排他和二皇子的事,原来是因为这样啊!
越清河无限脑补,将百八十年前的事都一一联想起来,顿时觉得豁然开朗。一切的谜团都水落石出了,真棒!
于是她偷偷地将眼睛从小洞边挪开,故作镇定地,学着那些故事里的桥段,附在潇风耳边轻声又神秘地说:“本太子妃今天这个时候没来过这里,你明白吗?”
潇风好笑,不知道她到底看见了些什么,还是顺从她说“知道了。”
越清河又蹑步离开了川斋,走到能自由说话的空地上,果断决定“等他画完了再去赴宴,现在我们去散散步吧。”
于是越清河不紧不慢地带着潇风在东宫里散步,演了一出文人的踏雪寻梅。这儿走走,那儿看看,像是巡视自己领土的女王一样。
在川斋,夜琓落于宣纸上的手发着抖,等到窗外的人走远了,才松一口气,小声地对隐于暗处的龙翎说:“你看清楚没?她看清了我画上的人是谁?”
龙翎不含一丝感情地点头,“是的,属下看清楚了,太子妃殿下的确是看清了殿下您画的人是谁之后再离开的。”
“那,她可有什么脸色变化没?”夜琓紧张地盯着龙翎。
要是换作龙青在这,一定会将越清河的任何细节描绘一遍,只为了让太子能够安心,可惜龙翎是个学不会体会这些细腻心思的人,他照实回答:“殿下,太子妃她只在窗纸上那个小洞里看了一会,属下并没有看清太子妃离开后的神色。”
夜琓失望了一下,随即又将目光落在宣纸上,有些犹豫地说“本宫这画,是不是画得不太像,她是看过二弟的画的人,毕竟本宫画技不如恭王,也是事实……”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