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所有的钱财都放在包袱里,你们拿去,把不要的留给我们好了。”越清河还是打算和这帮强盗们交涉交涉的。她相信,人之初性本善。
但是,当她和夜玙真的下马后,额上疤却突然将目光锁定到他们两人身上。在她身上游离着……
他们两兄弟,两个都生得唇红齿白眉清目秀,身上的衣服胯下的骏马,还有这说话的气质。看起来不像是普通人家,准是哪个王侯家的公子,出了什么急事,才没有带侍从出门。
这么简单,就让他抢了钱财,恐怕身上带的财物不多,如果,绑票……
额上疤眼里闪过一抹狠辣的光,被一边留意的夜玙捕捉到,夜玙沉下的心多了抹寻找宣泄的路途,他不动声色,手已经摸上了腰侧的软剑。
——看来,他们不仅仅是想要钱财那么简单。
越清河丝毫不觉,还以为这些土匪强盗把钱财抢走后,会留下衣物干粮给他们。
“老子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将钱放在身上了。”额上疤眼一眯,不好的意味上来,唇边冷笑。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越清河总算发现一点不对了。难道他们要搜身?
“小的们,给我上!”果然,这个念头刚一上来,额上疤就狠狠一挥手,一群土匪们持刀嗬的往越清河和夜玙扑来。
夜玙反应迅速,将越清河拢在身后,抽出腰侧软剑,率先和最前面冲过来挥舞着大刀的男人对打起来。
“哇呀!你们这群暴民!土匪!强盗!你们的信誉呢!说好的谋财呢!怎么就升级为害命了!”越清河躲在夜玙身后又是紧张又是害怕,忍不住哇哇大叫起来。
原来去钟鸣寺磨难重重,早知道她就带点人过来了。
看着夜玙小个的身体和无数虎背熊腰的土匪男人们搏斗,越清河心想完了,她不仅要葬身在这山沟沟里,还连累了小十。
而额上疤本以为两个贵公子,应该不会有武艺,就算有,也是那个“哥哥”,所以没有想太多,就直接让人往上招呼着。可是这个“哥哥”突然就躲到了明显年纪身高都小一大截的“弟弟”身后,而且这个弟弟武艺居然还很好!
这是怎么回事?额上疤眉头狠狠皱起来,他不由地猜测起这两人的真实身份来。
人多势众,夜玙渐渐落了下风,越清河看着这触目惊心的一幕——所有的刀子都往夜玙的小身板上招呼,有的还不留情地挥向夜玙那精致的小脸上。越清河怒不可遏地吼道:“你们这些强盗!给我住手!住手!你知道我是谁吗!信不信我踏平你们的山头!给我住手!”
可惜,混战中,没有人理会她的话。
不,有一个。
“你这样说,反而加剧了他们杀你的决心。”
一道清冷寡淡的女子声音横空出世。明明声音不大,却有一股穿透力,直直地越过山峰,送到这激烈战斗中的人群中。
越清河猛的抬头一看。一座山的半中央上,一个黑衣女子,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如一块岩石,横梗在悬崖之上。
她亦是黑衣,蒙着黑面纱,一手抱着一个用黑布包好的圆形物体放在腰边,一手提着一把剑。
眼神沧桑又空洞,看向越清河时,有一丝丝的怜悯。
就是那一抹怜悯,让越清河清醒过来,大叫道,“女侠快救命,我和我弟弟就要葬身这群强盗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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