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先祖在位时,朕之兄弟又何尝不是人中龙凤,却也正因这人中龙凤,方才有得后来诸般结果越是旗鼓相当,杀戮才会越重”
“往事以矣帝皇之位向是有能者居之,臣下还望陛下释怀”肖贤乃是风向天为皇子时便一直辅佐于侧的臣子,那些往事其亦是知之甚祥,兄弟相残何等悲哀,何等无奈。
“那依肖爱卿之见,朕的这几位皇子当中,谁更能成为这天下主”
闻得风向天此言,肖贤不禁猛然抬眸,惊诧,“圣上,您这是要”
“即明朕之深意,肖爱卿何不直言”
“是,下官愚昧”肖贤垂首,稍顿片刻,方才斟酌着开口:“大皇子风清扬,本是天纵奇才,能文善武,德才兼备,然”
语气微顿,肖贤甚感惋惜,“四皇子风清绝,温文尔雅,运筹帷幄且又骁勇善战,更得民心,若为储,必得信服,然,这天下大势,南有沧月樱天奇,北有祁阳厉擎苍,若要争这泱泱天下,下臣以为,难很难”
“六皇子风清云,为人直爽,勇武非常,为将尚可,若为君,下臣以为,不可”
“至于三皇子”眸光微抬,说到风清寒,肖贤却是倍感纠结,思索良久,方才谨慎开口,“三王爷虽是名声在外,但质子府一事可见其本身是深藏不露,只是,臣下愚昧,识人已久,却是看不透三王爷此人到底”
“若是连你都看不明白,那这天下人”语气一顿,风向天竟是别具深意。
“难道陛下是想”肖贤满脸的不可置信,“微臣知晓圣上对楼贵妃之情,也明了圣上爱屋及乌,然,三王爷终究与楼氏有着说不明道不清的关系,如若楼氏”
“当年朕初遇若水时便已清楚其身份,接她入宫与之相处时朕也有过设防,然,若水虽为楼氏女子,却使终不曾对朕有过偏颇,更遑论,清寒乃朕之嫡亲血脉,肖爱卿之顾虑朕自是清楚,不过,肖爱卿却是思其一而略其二,”神情微凛,风向天陡然加重语气,“三皇子乃是姓风,而非姓楼更遑论,楼氏皇朝覆灭已久,千年更是平平而过,朕又何以惧之”
“臣惭愧”肖贤垂首,虽有诸多不同,然,明了风向天心意已定,当下便也不敢再多异议。
“那刘御史一案,肖爱卿知道怎么来安排了吗”
“下臣明白,下臣这就去将圣上的旨意传达给太尉以及各部”
“嗯,下去吧”风向天扬手,这一次,他赌了了,至于结果皇后,你为扬儿之事耿耿于怀多年,机会朕是给了,但这次你能赢否,皆看老天之意
“扬儿,机会来了母后这次定能够让你恢复如常,定能帮你夺得天下”
“既然打算出手,便应徐徐图之,当下之势,怎可触动叶氏”
“太后王爷兴许自有打算”
“自有打算,哀家看他纯粹只因那个低贱的商贾之女,为助其脱罪竟然执意先动叶氏哀家看他是被女色充昏头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