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孩子虎头虎脑的样,像是打球的料。”快到一个月的时候,刁静的一个队友在旁边说道。
平时她和刁静一样,没事就泡在这体育馆里。当年她们一起在市体育队打球,偶尔也参加一些省市举行的比赛,可是见鬼,一到比赛的时候她们就发挥失常,有时,甚至连平时一半的水平都发挥不出来。
这让她们大呼命运的不公。和她们一起训练的还有刘圆圆,可后来,眼见着刘圆圆打进国家队,她们却因为年龄一天天大了,不得不放弃进国家队的梦想,留在本市做了一名业余的乒乓球教练。
虽然是业余,但收入还是相当可观的,因为现在的家庭都是独生子女,父母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心切,所以,来学乒乓球的小学员比比皆是。谁能说得准,哪天从这些孩子当中蹦出来个世界冠军呢。
不过,暖月的学球生涯在短短的一个月后就结束了,这不能说和那个教练没有一点关系。
起初,冰玉交了一个月的学费,打算学完后如果效果好的话再接着学。可是学到一半的时候,刁静说得另外交一个乒乓球案子占用费,每天5元,共150元。冰玉一听心里就来了气。当初可没说要交案子钱的,这学一半了才让交,明显是乱收费嘛。
再说了,没听说哪个孩子去学习,还要交场地占用费。难道去学钢琴,要交钢琴磨损费?去学画画,还要交座位使用费?……这明显是敲诈嘛。
冰玉想跟她大吵一架,可是转念一想,孩子毕竟还要在她手底下学习一段时间,如果得罪了她,那肯定不会有好果子吃。所以,忍着气,笑呵呵说道:“这个钱我们不能交,因为你要办学,提供办学的场地这是最基本的。没听说你来办学我来交场地费的道理。
我们来学习,交学费是正常的,其他费用和我们一概没有关系。我想,这个道理,讲到哪,都是说得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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