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谋言,你有什么办法吗?”武士彟问道。
现在事实上在益州,荆谋言已经成了所有人的“智库”了,遇到了什么难题,这个也都来请求荆谋言的帮助,这样才是最大的办法。
荆谋言思考了一下自己中学所学的那些经济学常识,然后复习了一下关于货币的本质的那些东西,很快明白了这个过程。唐朝的税收制度有些奇葩,尤其是唐朝初年的复合税制,这个更是造成目前这个局面的最大根源。
唐朝原先历史上没有自己这个穿越者,哪怕粮价和布匹价格降低,那也是长期的过程,不是短期的。再加上各种配套政策,让唐朝进步非常的快速,结果税收制度并没有跟着改革,这样造成了官府亏损严重。
“武长史,这个税制必须要改变了,不然我们恐怕有些麻烦啊!”荆谋言说。
可是武士彟却摇头说:“不行,不能更改税制。租庸调制度乃是我们大唐的立国之根本,不能贸然改变。哪怕你把土地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分开,其实也就是故意绕过了这个所有权的规矩而已。可是目前这个租庸调,那也是我大唐的立国制度,这样不能够随便更改的。如果想要更改,那朝廷恐怕会反对。”
荆谋言当然知道朝廷之上那些士族官员,肯定是一群为了反对而反对的家伙,不可能轻易同意自己更改租庸调的制度。
可是相关的怎么绕过去,这个也是一个大问题啊!
“我们现在朝廷收税太难了,又是布匹又是粮食,这两个东西价格都经常起起落落。而我们朝廷每次收回来了之后,想要支出还要换成铜钱,这样也是一个难题。如果价格太低,我们卖出去获得的铜钱也不多,这样官府也也就亏了。”
听到了这个书吏的抱怨,荆谋言立刻明白了什么。唐朝时期以实物税为主,这样的方法其实有好处,可是同样坏处也不少。好处也就是农民不用多做一次交易,收到商人盘剥。可是同样另一边,官府却承担了风险。一旦粮食和布匹的贬值,那官府同样也要承担贬值的风险。
而且唐朝初期的货币制度也是有一定问题,铜钱和绢布双重一起流通,这样也是同样有问题。综合原因造成了这个自己改革之后,牵一发而动身,最后让整个地方都出问题了。
所以想要改变官府的税收收入事实上的严重暴跌,必然要改变这种复杂的实物税收。
“武长史,我看这样,我们今后收税,采用一条鞭法。”荆谋言说。
武士彟主动问:“什么是一条鞭法?”
荆谋言回答:‘所谓一条鞭法,那也就是不管过去我们采用了多少种类的收税内容,不管是粮食,绢布,甚至各种杂色等等收入。这些东西各种种类繁多,很多都是有着不同的价值和来源,如果我们朝廷实物税来征收,必然会造成我们朝廷处理起来复杂,并且风险也很大。“
“我们统一采用征收铜钱的方式来征收,这样避免了我们官府风险太大了。只要解决了这个当中的风险,统一采用铜钱来进行征收。这样不论如何,我们官府对于抵抗各种物价暴涨暴跌的风险,同样也可以提高很多。”
武士彟眼前一亮,这个方法也是不错的。因为物价保暴涨暴跌,不但对于百姓来说是坏事,其实对于官府来说也不是好事!如果物价暴涨暴跌,同样会影响官府的财政计划。物价暴涨,官府表面上看起来手里的资源有价值了,可是却同样会打乱官府的财政计划。可是如果暴跌,那会更惨,不但打乱了支出计划,同样也要面临严重亏损结果。
最好的办法那也就是物价既不要暴涨,也不要暴跌,让百姓跟官府都可以获得好处。如果只是征收铜钱,那这样也是一个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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