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漫不经心地走过去踢了踢,啧了一声:“要掳人也不派个好手,最起码也得像我一样弄点迷药呀,真不专业。”
我嘴角抽了抽,还好她上回弄得不是毒药。
走出巷子,我问她:“他们是谁的人?”
阿九捂嘴咯咯一笑:“大哥哥你真好玩,这种问题难道不应该问他们的?”
“你不知道?”我斜睨她一眼,表示怀疑。
她无辜地眨眨眼:“我当然不知道呀,他们又不是我派来的。”
“是吗?”这话怎么就那么不值得人信呢?
阿九看似委屈地扁了扁嘴:“大哥哥,你知道你现在的行为算什么吗?”
“洗耳恭听。”我掏掏耳朵。
她深情款款:“侮辱了我对你的爱。”
“……”
我脖子一梗,拿眼角余光去瞄蒋心,就见她看着别处,好像没注意到阿九说了什么似的,不由松了口气。
……
晚上八点,我们三个,再加上阿九那个叫大仁的手下准时到达运恒码头,说是码头,其实就是一个水岸,靠近岸边的水里停着一辆最多能容六个人的小船。
我们到时,正见老万坐在船上,一边抽旱烟,一边看着湄公河水怔怔出神。
阿九率先跳上船,嬉笑道:“抱歉啦,我们来晚了。”
老万放下烟斗在船沿上敲了敲,没应声。
等我们依次上了船,船正式发动,缓缓朝着神秘的金三角驶去。
我和蒋心坐在船舱里,大仁坐姿端正的守在船舱口,阿九就在外面和老万搭话:“多久能到。”
“下半夜三四点的样子。”老万边抽旱烟边回答。
两人的脸都掩映在河上的水雾和夜色里,看不清楚。
阿九语气带着试探:“其实我很好奇,早在十年前就下决心不再踏足金三角半步的你,这次为什么会仅凭一封信就帮我们?”
“呵。”老万冷笑一声:“丫头,难道你盲叔没教育过你,小孩子不该问的,最好别问?”
“不好意思,我这人天生就喜欢和别人唱反调。”阿九话语中满是笑意,像是丝毫不在意他的冷言冷语。
之后两人再没交谈,估计老万不爱搭理她了。
船在水上行驶着,摇摇晃晃的很像摇篮,蒋心撑不住,一早就靠在我腿上睡了。
我没有一点睡意,就慢慢扶着蒋心,让她睡在座椅上,自己出去透透气。
湄公河上的空气还不错,水流最能洗去人性留下的罪恶,所以即使这里曾发生过举国震惊的湄公河惨案,也丝毫保存不了曾经的腥风血雨。
就在这时,缓慢的嘀、嘀、嘀声突然响起,貌似,就来自我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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