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准你进来的？”一声暴喝，轩辕曜动怒的声音从里间书房里传来。
慕容芊芊愣了一下，心里觉得莫名其妙，曜曜不是说过自己可以随时到书房找他吗，现在他又是生的哪门子气。
正当如此想着，却突然听见另一道声音响起，“皇上，难道如今你这么讨厌看到臣妾吗，曾经那些山盟海誓呢？”
梦妃，她怎么会在这里？
慕容芊芊顿住脚步，其实她不喜欢偷听墙角，可是这一刻却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细细地听着里面的动静。
轩辕曜放下手中的毛笔，漫不经心地抬起头，“山盟海誓？”冷笑一声，“朕何曾与你有过山盟海誓？”
摇晃的烛光在苍白的容颜上落下半边阴影，那一双流动的眸子有浅浅的涟漪，像是被风吹皱的湖面。
梦妃咬着唇瓣，声音却很是清晰，“呵呵，臣妾怎么会忘记了，皇上从来都不会爱任何一个女人，只是会玩弄她们的心而已。”
轩辕曜将背抵在龙椅上，扬起眉头，没有做声。
“在皇上的眼里，女人只分有用的棋子和无用的棋子两种，曾经，臣妾是你有用的棋子，所以被呵护在手心。
让太后、珍妃、夏侯赋、慕容澜等人，甚至全天下的人以为，臣妾便是你的挚爱，你一生一世钟情的女人。”
梦妃仰着头，双眸直直地盯着轩辕曜，试图从他眼底的光芒分辨出，当她说出这番话时，他是否有别样的情绪。
只可惜，什么都没有，除了愈发冰冷的笑容。
轩辕曜淡淡地盯着梦妃，就像看着所有的宫人时所有的表情，“你错了，对朕而言，梦妃你从来就不是有用的棋子。”
梦妃身形一怔。
“于你这样的人，少了又如何，朕不过随手在宫人名单里一点，只是你运气好而已，若是你没了，还有更多的棋子。”
轩辕曜的这番话，让梦妃明白原来是高估了自己，她曾经连一颗棋子都不算不上，那口口声声地问他是否爱过自己，还有意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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