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雨晴也是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最终无奈地跪下,山呼万岁。
该死明明就差一点了,除去沈元熙的贴身丫鬟就是除去她的左膀右臂,让她在王府慢慢熬死也只是时间问題,可是如今她却搬出了皇帝赐的腰牌,破坏了她的计划,她怎能不气
那个洛夫人,看來果然是和她一路的,现在看來,情况似乎不妙啊
有了腰牌,沈元熙和几个丫鬟终于松了一口气,她们被送回内室敷药,霜清都还在咬牙切齿地咒骂着刘雨晴。
“好了,霜清,你骂了也沒用,还看不出起來吗,刘侧妃这分明是想趁王爷不在将夫人和我们逼上绝路,今日只是拿寅时开刀而已,下一个就是你我,最后便是夫人,她,是容不下夫人的。”霜宁垂着眼睑替身元熙上药,脸上的哀愁浓得散不开。
霜清愣了一下,脸上还带着些后怕,焦急地道:“这么说來,刚才如果沒有那块腰牌,寅时真的会被她打死”
“我才不怕,死就死,就算死了我变成厉鬼也要缠死她”另一边正在上药疼得龇牙咧嘴的寅时也不忘插嘴,霜宁故意在她脸上的伤口按了一下,她疼得再也说不出话來。
霜宁嗔怪:“还嘴硬,要是你今日能多忍忍,说不定她还找不到理由來找主子的麻烦呢,你这性子也真该改改了,不然总有一天会拖累主子的”
寅时闻言,有些愧疚地耷拉下眼皮,不说话。
沈元熙微笑着看着这几个丫头,心里又酸又疼,她沙哑着嗓子道:“沒事的,是那碧水下手太毒,居然想毁掉寅时的容貌,说不定她一开始就想毁我的容貌呢,总有一天我要狠狠地教训她,为这些日子所受的苦,放心,我以后不会让你们再吃苦的。”这是她对她们的承诺,也是她会努力去实现的。
因为话说得多了,她嗓子还是有些疼,躺在床上静静地思考了片刻,她立即作出了一个决定。
“姑娘们,收拾东西吧,我们离开”她对宇文骜已经死心了,这个王府再无让她留恋的东西,如今刘雨晴容不下她,定会再找理由來迫害她们,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与其在这儿战战兢兢地过日子,还不如早点离开,另谋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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