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曲晟愤怒地一把将她推到地上,怒目而视:“不准你这样侮辱熙儿,被那么多人喜欢是因为熙儿她值得别人爱她,你永远也不会懂,她的美好对我们是致命的吸引,而你,哼,你身上只有令人作呕的贪欲和虚荣心,造成今天这一切,你怪不得别人,我沒叫你跟着我受苦,你受不了可以离开。”说完,他又躺了回去继续睡觉。
沈元嘉无力地趴在地上,满脸的不可置信,到了今天,他终于肯对她说实话了,原來他真的还惦记着沈元熙,他说什么,她的美好,她有那么好吗她沈元嘉又差在哪儿了,,心中恨意燎原,她冲出屋子,正要冲进厨房去拿菜刀,准备來个鱼死网破,可是刚出门就看到门口一辆马车离开,而五岁的小女儿捧着沉甸甸的一个荷包递给她,脆生生地道:“娘,这是刚才一个姨姨给的,她说留给我和弟弟买糖吃。”
沈元嘉一把接过打开來看,只见里面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几张银票还有几锭金子,加起來足足有一千两,够一家人生活好几年了,沈元嘉抬头去看那辆走远了的马车,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沈元熙,别以为你可以站在高处对我施以怜悯,我沈元嘉不需要。
捏紧了手中的钱袋,沈元嘉的眼中迸射出无限的恨意,最终,她作了一个决定,可以一解她的心头之恨,沈元熙不是很美好吗那么她正好可以用这笔钱将她的美好破坏干净,哈哈哈哈。
马车里,寅时颇为不平地抱怨道:“小姐,你把钱都给了她,我们接下來该怎么办啊她还对你那样,还诅咒你”
沈元熙满脸沉重地摇了摇头,阻止她继续说下去,她现在很疲惫,这四年來到底发生了多少事是她不知道的,物是人非的苍凉之感让她很是难受。
“霜清,调头去皇陵,我想去看看爹爹。”撩开帘子吩咐了一句,沈元熙便缩回马车里抱着雪宝出神,经历了与沈元嘉的相遇,她终于明白,有些事情不是因为她的逃避就不发生的,而她的逃避也许会造成很多遗憾,所以她想在进京前去看看沈凤朝,那是她的父亲,她不能因为逃避宇文骜就如此不孝。
一日后,马车终于停在了皇陵之外。
说是皇陵,其实就是几座连绵的山峰,外围终年有御林军巡查,而里面却空旷得很,只有一座破旧的茅屋,而她的父亲就住在这唯一的茅屋之内。
沈元熙一路顺畅地到达了皇陵,一路上她沒有看到一个御林军的影子,马车停在稍远的地方,她下车牵着雪宝的手慢慢往前走,刚走近茅屋,就听见里面传來了一阵咳嗽声,接着,茅屋的竹门吱嘎一声打开了,一个老人佝偻着身子,一手提着一个竹篮,一手拿着锄头走了出來,步履有些不稳地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他沒有看到静静伫立在不远处的母子俩,而沈元熙早已捂住嘴泪如雨下,她默默地跟着老者走了一段路,就见老者放下篮子,用锄头除草松土,在皇陵的下方种了许多花,收拾好了这里,老者又走了一段,走到皇陵的墓碑处,仔细地换下墓碑前的贡品,然后从竹篮里拿出香烛纸钱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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