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沈元熙这副模样,比她大吵大闹还要让他难受,沈凤朝看了看懂事地拍着沈元熙后背宽慰着她的雪宝,犹豫着问出口:“这个孩子的父亲是宇文骜吧。”看孩子的长相,再加上对沈元熙的了解,沈凤朝可以确定七八分,沈元熙是一个专情的人,若不是对于心爱的人,她不会在当年那种情况下还将孩子生下來的。
沈元熙沒回答,看她复杂的神色他就知道他猜对了,沈凤朝露出欣慰一笑,捋着胡子道:“这样就好,这么多年宇文骜一直无子,若是有这个孩子,再加上他对你的爱,你回到他身边我就放心了,就算让我现在死去我也瞑目了。”
闻言,沈元熙站起身來,紧紧握住沈凤朝的手,眼中泪光闪烁,她却强忍着沒有哭出來,能让她说什么呢上一代的恩怨已经过去,不管怎样,沈凤朝算是对她有恩,让她因为毫无印象的父母而恨他,她做不到。
用力地扑进他的怀里,沈元熙闭上眼,将脸枕在沈凤朝如柴的肩膀上,任两滴浅浅的泪滑入他的衣衫,她哽咽道:“不,你要好好活着,你永远都是我最敬爱的爹爹。”
闻言,沈凤朝沧桑的脸上滑下两行浑浊的泪。
见过了沈凤朝,沈元熙并沒有多做停留,她并沒有忘记这次回云晋的目的,她还要去看看晏祈和晏伯伯怎么样了,若这次真的是宇文骜刻意刁难,那么他们是斗不过他的。
几日后,几人总算是到了盛京,在晏家一处住宅落了脚,沈元熙几人立刻四处打探晏祈他们的消息,只可惜她们初來乍到,又人生地不熟,整整一天过去了,她们毫无收获。
所幸的是,在第二天,一身是伤的阿贵被人送了回來,从阿贵的口中,沈元熙终于得知了事情的始末。
原來晏家的案子交由盛京衙门审理,晏伯伯被关押在京城衙门的牢房里,晏祈到了盛京之后想尽办法想进去探视,谁知毫无进展,几天下來,他细细地调查了整件事情,想证明那人的死与同福堂无关,但是他要求验尸的请求被拒绝,不仅如此,他还被毒打一顿赶了出來,晏祈心高气傲,不服输地据理力争,最后以扰乱公堂罪被一同关进了府衙的大牢。
闻言,沈元熙不禁心惊,要知道晏祈的武功不差,轻功更是一流,若是说他被毒打,可想而知打他的人武功该是多么厉害,这绝对不像普通衙役干的,可想而知,一定是宇文骜特意派出的人马,看來为了让晏家父子落入他的手中,他可是花了不少心思。
沈元熙黑沉了脸色,心中怒气愈甚,宇文骜越是用这种方法逼她就范,她偏偏就是不服气,他是皇帝沒错,但是他不能藐视律法只手遮天吧,她就不信,这世间连公道都不存在了。
安顿好阿贵,沈元熙怒气冲冲地就往外走,她就不信,这盛京的青天衙门敢在光天化日之下随意打人,不让人扰乱公堂是吧,那好,她就走正常的路径要求伸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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