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后几步：“你到底是人还是鬼？”
莫萱但笑不语，拈起她后颈的斗篷便离开了。
到达一个废弃的工厂里，莫萱将她放下，女孩双腿一软便瘫坐在地上，脸色苍白，全身都在颤抖，面露惊惧之色，整个人呈呆滞状态，像是见到了什么恐惧的事情。
“你现在说……我是人还是鬼呢？”莫萱蹲下来在她耳边轻吹了一口气，阴森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女孩瞳孔陡然放大，眼睛一番便晕了过去。
莫萱故意将动静弄得很大，废弃的工厂那边传出了声音：“欣欣，是你回来了么？”
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趁他来之前莫萱已经离开了。
离开废弃工厂的莫萱去了拘留所，拘留周大明的地方。
腾的一个黑影出现在周大明面前，周大明惊惧的瞪大了眼睛望着莫萱，吞了吞口水：“你……你是谁？”
说着，眼睛还四处乱转，看看眼前的这个人是从什么地方进来的，可惜，门是关着的，而且外面没有一个人，刚才咻的一声这个人就出现了。
是人……还是鬼。
“来救你的人。”莫萱声音冰冷剌骨，不带任何感情。
就这么跟周大明面对面，而周大明只能看见她的那双锐利冷冽的眸子和精致的下巴。
“救我？”周大明狐疑的看着她，当了那么多年的时长，也不是个蠢笨之人，当然不会这么轻易的就相信她。
莫萱侧身而站，下巴微抬：“你知道么？你的上级已经放弃你了。”
“不可能，你在骗我。”周大明想也没想就摇头否定，他帮他们做了那么多事，再说这收取贿赂的钱大部分都进了上级的口袋，他跟他们是一条船上的人。
莫萱嘲讽的笑了笑：“你以为他们还会来救你么？如果真的要救你早就救了，还会等着事情曝光？”这人是不是太天真了，还是当局者迷，又或者说是鬼迷心窍，还妄想有人来救。
想到这个，又道：“难道周时长没听说过，弃车保帅么？”
说着便走近他，将手放在他的头顶上，收取他脑海中的信息。
周大明惊讶，心里一阵慌张，额头上的汗水如豆大的往下掉，脸色一片煞白。
“还有你的老婆和儿女都已经失踪了，不是被他们抓了就是死了，你以为他们还会来救你，我看来灭口倒是差不多。”
莫萱嘲讽的笑容就没有停过，想起前世害死她全家的凶手马上就要死了，心里升起了一阵愉悦的畅快。
如果这一世自己没有戒珠，还会像前世一样任人宰割，这就是实力的差距。
周大明始终没有工口说话，只是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整个人都陷入绝望之中。
“已经来不及了，杀你的人来了。”莫萱冷冽的眸子一暗，闪身进了空间，消失在原地。
而周大明目瞪口呆的望着那个地方，刚刚就是从这里消失的，那她还是人么？
“周大明，周大明，有人来看你了。”这时，监狱长领着一个人过来，并且打开了监狱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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