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内,我要得到一个可行的法子,知道么?”
四个人只能应道:“是!”
“你们先下去吧。”李崇浩打发走了这四个人,又让随侍的内侍退下,只留下岳安一人,这才说道,“岳卿,当日我记得钧儿说过,宁古汉做事小心,只带了两个人与他见面,塔鞑那边并不清楚他与钧儿签下条约。如今这件事情传了出去,恐怕有京城的人在里面做了手脚,你替我把这人揪出来。”
岳安心道一声不好,他当初特地出言,就是为了转移李崇浩的注意力,没想到李崇浩还是想到了这茬。只是皇帝发话,他也推拒不得,只能应道:“是。”
等岳安离开皇宫,回到家中写了一张帖子,让府中一个长得不起眼的小厮送去秦王府,自己则招来管家,问道:“可有西北来的信?”
管家摇头道:“西北这一个多月都没有信件传来,大人,可要派人去西北看看?”
“来不及了,”岳安叹了口气,又说道:“秦王大人来了之后,立刻请他到我书房,你这两天看紧些,别让其他人靠近。”
“是。”
李绍钧接了帖子,立刻换了一身便服,只带了几个身手不凡的随从,从王府偏门出去,绕了一圈到了岳安府上。
“宁古汉死了?”李绍钧大吃一惊,“什么时候的事情?”
“殿下也不知道这件事?”岳安也是一惊,“姜言年和郭湛安都不曾传信给殿下么?宁古汉是开春后不久便被塔鞑其他部落的首领生擒斩首的。”
李绍钧摇头道:“姜言年上次传信给我,说西北军营有些异样,似乎有人对他起了疑心,在监视他,所以就停了书信来往。至于郭湛安,他现在是许州通判,身份敏感,父皇对他还有些不放心,所以我已经很久没有与他书信来往了。”
“这就奇了,”岳安说道,“宁古汉死了,塔鞑草原上流传着殿下与宁古汉签订的条约内容,这么大的一件事,他们怎么也应该有一个人传信过来。”
李绍钧见岳安如此感叹,不由问道:“岳大人的意思是?”
“实不相瞒,我也有一个多月没有收到西北的书信了,”岳安如实说道,“照往常来看,我每半个月都能收到一次。”
李绍钧不免生疑:“莫非是西北有变,有人阻拦?”
“殿下宽心,这件事我会派人去查,倒是现在还有一件事,殿下要多多小心。”岳安说到这,压低声音道,“陛下怀疑条约内容外泄,是京城有人刻意透露出去的,他令我彻查此事。殿下是当日与宁古汉签订条约的人,首当其冲,这些日子殿下还请多多小心。”
李绍钧苦笑一声:“要说条约内容外泄,对我是最不利的,父皇却还是头一个怀疑我,实在是用心良苦。”
岳安劝道:“殿下身份尊贵,如今已经是一等镇国亲王,在朝中呼声最高,难免会有人心生妒忌。我就怕某些人会趁此机会落井下石,浑水摸鱼啊。”
李绍钧点头道:“我明白的,岳大人,当日签订的条约封存在宫中的一个书房,有专门的人看守。至于本来就知道条约内容的人,也不过就是那么几个。你不妨双管齐下,两方面都派人追查,说不定能发现什么。”
岳安点头道:“多谢殿下提醒,这件事就交给我吧,殿下这些日子还是少露面比较好,尤其是注意宫里头住着的那一位。”
李绍钧笑道:“我记下了,不过岳大人放心,老四虽然总是给我使绊子,但他还没长出这样的胆子来。”
“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京城里波涛暗涌,朝中但凡有些个眼力的,都知道发生了一件说不得的大事。一时间众说纷纭,人人自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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