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嗅了一下这在空气中散发淡淡药味的汤药气味,药份是可以的,也很适中,不过煎熬得不是很好,时辰不是很对,还有些过火,过了火就容易将汤汁煎得变少,那么就有一股烧焦的气味,会将药效给缩小一。
她看了一眼那碗汤药:“这是谁煮的,御医房里怎么会有这么不着边的奴才,将药都给煮的沒有多大药效了。”
沈心瑶说着,这时候萧寒羽却脸色一变,气得脸色有些发红,嘴巴微微紧抿住,白了她一眼。
“这样看我做什么。”她直言不讳地说了出來,谁叫他用这样的眼神看她,就好像她欠了他什么一样。
“我哪里看你了。”萧寒羽这被她说得脸更是红了,嘴巴上一个劲地反驳着。
“说,是谁熬制的。”她问着那个端着药的随从。
那随从慌乱了一下,见到圣师这样问他,也不敢胡乱说话,看了一眼萧寒羽,又看了一眼沈心瑶,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这这,这是,。”那随从才刚说了一半,萧寒羽忽然打断了他,用冷酷的眼神扫了过去:“这什么,这不就是太医院找人煎熬的吗”
那随从这才反应过來,连忙说着:“是,是,是,就是太医院的人手煎熬的。”说这话时都结结巴巴了,看起來很不自然,像极了说谎的表情。
这都让沈心瑶看在了眼里,她不知道他这样是怎么回事,不过也不说破,却还是有些不悦,想要故意嘲讽一番。
“是吗那么倒说说是太医院哪个奴才熬制的。”她慵懒的模样,淡然地问着,这样一句话让那个随从再次惊慌失措,慌乱地不成样子,看着萧寒羽直发慌。
萧寒羽冷冷地瞥了一眼身边的这个奴才。
这才后悔地可以,真不该叫这个御医房烧药的奴才过來,看现在都不会说话的样子,尽给他添乱,连个药都不好好端着,慌成这样子。
“不就是他了。”萧寒羽咳嗽了几声,将矛头都对准了这个奴才身上。
那个随从端着汤药浑身发颤:“我我”
他都快连话都说不出來,这叫怎么回事啊他真是觉得苦啊一大早教萧侍卫煎熬了半天的药不说,现在更是被当作了替罪羊。
“我什么,不是你,对吧。”沈心瑶嘴角的笑意已经很明显了。
“圣师”那随从立马跪地,都差点将手上的汤药给洒了出來,萧寒羽眉头一紧,一个转手,快手将那碗汤药给接住了。
沈心瑶一愣,看起來他好像还蛮在乎这碗药的,不就是一碗烧焦了的咳嗽药吗。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那个随从惶恐地说着,好像犯了死罪一样,很是害怕,他可是差点就把羽王最亲密的随从萧侍卫一大早熬制的药给倒翻了啊他可是担当不起的。
“奴才该死。”他都快吓得尿裤子。
“你确实该死。”一声冷酷的话语,却又透露着慌张的意味。
话音刚落,萧寒羽快快地接着了,却沒有料到那碗药刚刚熬制好,很是滚烫,接到手里的时候简直烫得可以,却还是忍着,慢慢将那碗药放在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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