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出衡又劝了几句,见她仍是一脸愁容,打横把她抱上榻,“外面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便是,你只要好好想着该怎么对我好,那就好了。”
杜且意识到他正在解她的衣袍,一只手掌已经从衣襟处钻了进去,火热渐渐蔓延。
“可是……”
“不许想别的男人。”厉出衡霸道地阻止她的话,以吻封缄,“我都说了,万事有我。”
对,没错,万事都有这个日后权倾朝野的当朝右相,她又有什么可担心的。若是万变不离其中,殊途同归,厉出衡最终还是会和前世的命数一样,那她还要杞人忧天吗?
留下青鸾和紫鹃在府中守着,王氏和杜且去了太傅府,见到了即将新嫁的甘宁儿。甘宁儿拉着杜且和她对弈,言谈中并没有太大的兴奋,府中人来人往,宫里派人的嬷嬷正在教导她明日的仪程,她只淡淡地应着,专心与杜且手谈,急得嬷嬷们声声苦劝。
甘宁儿却说:“明日进了宫,事事都不能随心,今日且让我轻松一日。大婚的仪程自有你们几位嬷嬷照应的,出不了大的岔子,若是还不放心,你们把我要做的事情写下来,等我下完这盘棋,自会去看。”
嬷嬷们这才不情不愿地退下。
杜且摒退白芍和红袖,“妹妹可是有话要说?”
甘宁儿从棋局中抬起头,无力地笑起,“我进了宫之后,姐姐可否常来陪陪我娘?”
“这个是自然。”杜且无不答应:“师娘待莫归似亲子,就算妹妹说,我也是要常来的。”
甘宁儿说:“我母亲常说,她是在莫归哥哥上门求学的那一年怀上我的,我和姐姐相差十岁,她一直想再要一个孩子都要不上,父亲不强求,孩子都是缘份。母亲说莫归哥哥是送子观音,他一来,就有了我。母亲总说,很难想象一个四五岁的孩子能有那样的心思,可他确实很聪明。长大一些的时候,我也只能跟莫归哥哥玩,可他太忙了,老是在看书,一天只睡不到两个时辰。”
杜且问:“他很早就和先生一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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