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恪寻了一个无人的地方,让月夕套上盔甲。月夕从荒草中钻了出来,见靳韦与吕盈正站在对面望着她,她笑盈盈地去抚吕盈的面颊,靳韦一掌将她的手拍开,她又笑瞪着靳韦,始终都是一幅嬉笑的表情。
吕盈一把抓住她的手:“月夕,怎么你还要……”靳韦却揉了揉她的头发,低声道:“死丫头,一切小心。”
月夕不由得一阵心暖,仔细叮嘱王恪务必看顾好两人。而另一边司马梗亦已清点了两百匹战马,点了相应的将士。见她交托完毕,才带月夕到了这两百多名将士之前。
她虽然扮成男子,可本来身材娇小,这盔甲又是临时借来,宽宽的挂在身上,更显得她有些弱不禁风。这两百秦军,骑在马上,居高临下,见到她这矮小羸弱的样子,面上顿时都有了些不以为然之色。
她面前停了一匹白马,是司马梗特意将自己的坐骑留给了她。月夕摸了摸马身,正想要坐上马背。可这白马认得主人,一闻到月夕的气息与往常有异,顿时前蹄高高一提,与乌云踏雪当初一般,要将月夕摔下马去。
月夕连忙退开几步,白马疾驰而出。那两百将士见月夕出丑,顿时哄堂大笑,月夕也只是笑着,等那白马奔了一圈,又朝自己冲来。她侧身一让,这白马正要与她擦身而过,她一把揪住马缰,飞身而起,恰似马踏飞燕,瘦弱的身子在空中划了一个半弧,稳稳落在了白马背上。
当初她功夫暂失时,尚能驯伏乌云踏雪,何况这白马与乌云踏雪本就不可同日而语。月夕一手抓住了缰绳,双腿轻夹,一拉马头,白马自己未跑出几步,被月夕扯住,乖乖地沿着这几百人跑了一圈,停到了原地,驯服地不再反抗。
这两百多人都是熟悉马性之人,月夕这一下上马,驯马,驻马一气呵成,莫说这马久经训练,能被月夕在这须臾之间制服,只说她那轻巧漂亮的上马,便晓得月夕骑术精湛,顿时心中小觑之心大去,面色俱都肃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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