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那信物……那信物找不到了,所以没办法还给他们了!既然他们要退婚,反正凤佩已经拿回来了,不如就当是退婚了吧!”飒君阳磨蹭半天,终于在靠近楼梯口的时候说了这么一段话。
飒岭瞪着飒君阳,道:“让你去拿来就去拿来,哪里这么多的废话?这要是传出去了,还以为我们飒家贪图人家的东西,不肯还给人家信物!你也少给我说什么找不到的废话,那个东西前阵子我还看过,就在我书房的保险柜里面放着!”
“已经不在了,在您看完那个摆件之后,没多久,就不在了。只是您再也没有去看保险柜,所以您不知道罢了!”飒君阳没有动过,说道。
飒岭猛地想到了什么,气势逼人的看着飒君阳,说道:“说!你怎么知道摆件不见了的?你又是怎么知道什么时候不见的?今天要是说不出来,夜老兄要是跟你对薄公堂,我可不会再管你!”
“前阵子,秋宜的病情不太好,我想找个好大夫给她看看,但是你不给我钱,我在筹不到钱的情况下,迫不得已,刚好在你的书房看见保险柜没有锁,于是,我就把那个鸳鸯戏水的摆件拿了出来,找人卖掉了!”飒君阳没敢撒谎,因为他知道,如果爷爷真的不管自己,夜家真的追究起来,他真的没有好下场。
飒岭听完了飒君阳的话,气的浑身都在抖,抖得说不出话来,抖得飒岭一口气憋在胸口,怎么也出不来。想骂人,也抖得骂不出来。终于,怒火上升、悲愤交集的飒岭,朝前一步,一口鲜血就吐了出来。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