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从这方面讲经济基本面没有过热的迹象,但是投资领域确实存在过热,开发区、房地产、钢铁、汽车等局部过热;投资结构是基础设施和资本密集型大企业居多。
投资拉动有一个周期,投资当然不可能全部转化,因为从投资到生效有一段时间,但是第二年有多少能转化,也能说明一点问题,历史最高是零点五,但是前两年只有零点二左右,也就是说每投入一元钱,第二年只有两角钱转化成p。
而其他的则要在后面陆续体现,继续加大投资,就会在后面的周期显露出来。
还有一个就是投资占p的比重也是一个说明投资是否过热的标准,前些年投资约占p三分之一左右,但是近两年超过了四成,今年更是会创记录的达到将近四点五成。
造成这样一种态势的主要原因是国内经济处于上升阶段,经济的上升和增长导致投资增长。其次,国家处在工业化的中期,重化工业加速发展,重工业、化工业,这些工业都是投资密集的工业,也会造成投资的增长。
这样的比例显然打破了一种健康的平衡,科技、文化、教育、管理等要素对p增长的贡献,在发达国家一般占一半,而国内之前一般维持在两到三成之间,今年由于投资增长过快,甚至有一种抵触效应产生。前两年综合要素的作用降低到百分之十几,这样的比例显然是影响了投资和消费的平衡。
这些都说明了我国经济的现状是投资增长过快,或者讲是其他方面没有得到足够的重视发展过缓,
投资过热短期看起来是很好的,因为它会增加社会需要,会拉动经济增长,但投资增长太快很可能造成生产力过剩,保持经济高速发展是重要的,但是不能完全靠大量增加投资,这样的发展是不可持续的,也是和可持续发展相背离的。
发改委主任杨忠安有些复杂的瞥了一眼正在讲话的陆政东,陆政东似乎对于经济有种天生的嗅觉一般,总是能够透过现象直接抓住本质,而且对高层的心思极具敏锐性,太过激烈的政策变动并不符合中央主张的看得高、想得深、入界宜缓、前行稳健的策略,治大国如亨小鲜,任何重大决策的出台都不能不考虑更周全更细致一些,哪怕因此而牺牲一些效率,那也是必须的,这也是为什么很多政策措施在全面推行之前都先行进行试点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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