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当中的许多人已经变成了“全能”型经济学家,经济、政治、文化、制度、教育等等,什么都讲,却什么都没讲好。可是,由于商业的运作,他们的身价水涨船高。频繁走穴、赶场已成为部分经济学家的主业。听说一位靠大嘴出名的经济学家去年一个月内就出席了七场论坛,全年就是靠走穴收入就几百万。”
吴教授一听也不禁讶然:
“原来如此啊”
陆政东点点头:
“不过也还是有一少部分人并不热衷于此,比如您老,是您不愿意去,那就是有价无市,这些人啊,越是有名的,越是权威的就越是被骂得厉害,越是被攻击得厉害,目的不外就是抬高自己的身价,好让出场费更高一点,所以您越是和他们论战他们心里是越高兴。
那些人的水平您也是知道的,特别是一些所谓的海归经济学家欺世盗名、沽名钓誉之徒。这些人到国外就很老实,一回到国内就开始癫狂,就开始装大。这些人的水平充其量也就是经济学研究者,就算标准放低一点,也就是经济学者,真要称得上经济学家的,放到这底线的标准,两个巴掌也数得过来。您说您跟他们置气完全不值得不说,还正中他们下怀。
当然还有一些人是因为您的理论直接损害了他们的利益,怀恨在心,也没有其他办法,就采取抹黑中伤之类的卑劣手段,这些人是些什么样的人您也是清楚的。”
吴教授点点头:
“呵呵,就我这样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的性格还真容易被他们利用,看来以后是要注意点,事实上真正的经济学家应该有能够放诸全球而被认同的学术成就,而我仅仅主要研究的是国内的问题,是注重的经济学的运用和实践,并不算是什么真正的经济学家,所以我这样的充其量也就是一个经济学研究者,或者经济学实践者,就算叫得好听一点也就是经济应用学家,真正的经济学家应该更多的呆在自己的大学里、研究机构里好好地做学问,培养经济学人才。为青年学生树立一个好榜样,现在我们在这方面做得不够,需要人去做。我倒是很想去做,可是没那个精力了,留待后人吧。”
陆政东笑着摆摆手道:
“教授您不敢称之为经济学家,估计国内也就没有经济学家了,经济学教育这方面也是要有一个认识的过程,也有一个反思的过程,而且也离不开一个现实的大环境,现在的大学早已经不是什么象牙塔,浮躁、功利化、利益化充斥其间,学术大行其道,在我看来,学术评价体系改革和教育改革还任重道远。”
吴教授揶揄的一笑:
“你那是很客气的说法,实际就是很失败。二十一世纪是人才的竞争,而人才的竞争实际上就是教育的竞争。大学如此也是和整个社会大环境息息相关,现在整个社会的风气在那里摆着,特别是一些党政官员很不像话,这些年一直都把这个问题放到很高的高度,但实际上效果不大,该动手术还是要动手术,时间越晚,破坏性越大,如果不能适应经济改革的速度,就会严重制约发展,而且,会让不满的情绪高涨,如果持续发酵,导致集中爆发,更不利于保持安定团结的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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