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3月初,他托父亲辗转2个月终于在德国得知了她的踪迹,在柏林的一片比较偏僻的小楼里,她被囚禁在了里面,但这个“囚禁”有别于莫轩的囚禁,这是他在观察数天之后得出的结果。有一天,那男子突然抱着她慌张地从屋里跑了出来,两人身上均是血,跟随着医院才得知,她流产了,毒瘾发作的时候因为挣扎,从二楼滚了下来。
其实乐梓寒知道的也不全面,被莫轩囚禁的半个月里她被注射了太多的毒品,那孩子早已胎死腹中,只是从2楼摔下去付出的代价是她的子宫,她在16岁花样的年华,已经被判定不能做一个完整的女人了。
能捡回半条命已经难得,为了戒毒,后来她足足被关了一年。
乐梓寒不知道身为一个母亲是何感受,但他想,她应该是渴望做一个母亲的。
他走到她身边,她刚刚微微动了一下肩膀,想想抱了这么久,应该是麻了。“给我吧!”
梦菥看了看他,侧身将孩子小心翼翼放到了床上。“阿城说的对,我每次这样摇着他睡,以后不摇他会睡不着,还是独立点的好。”
这样一听她的话,还真是站在一个母亲的角度在想。
说来这孩子也实在是可怜,父亲死于非命,因为还没有抓住凶手,警方将他的尸体解解刨刨,至今还没有安规尘土。至于小美,因为有医院的证明,自杀成立,但通知安家,一直未得回应。听说,警方陪同医院工作人员第一次拜访安家夫妇时,也跟安佳茗反应差不多,声称他们家没有这样的女儿。第二次的时候,他们应该已经确认女儿的确死了,但似乎还对当年她嫁给杜泽不听话的行为生气,安母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与他们安家再无瓜葛。”
小美一直被安放在殡仪馆,梦菥打算等弄出杜泽,将夫妻2人合葬,最好是献上莫轩的血。
但警局有一个季念念,想要把杜泽弄出来,似乎有点棘手。
“我让阿城送你回去。”她起身,这已经是变相的逐客令。
看得出来,自从得知莫轩回来了,得知他曾被骗到了G市,和杜泽夫妇出事后,她有意和他们都保持了距离。
“送完哥,我再回来给浩浩复诊一下。”叶新城快步走向驾座。
“好。”梦菥答,目光看着阿城,装作毫不知情的忽视那双担忧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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