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文一时被皇帝纯赞赏的口气惊得魂飞魄散,嘴里喃喃的只有几个字:“皇上,微臣冤枉啊……”
别的大臣,却再也不敢多说一句,通通默然跪下,寂静听着上位之人的每一字每一句。
不怒自威的语气,低低沉沉的穿破每个人的耳廊……
“你到底是真的比朕会识人,还是比谁都会诬陷人?云文,这是朕第几次对你说失望了?!”
“云贵妃暂且不论,你是她的父亲,朕就姑且将云贵妃的罪落到你身上,你没教好她。”
“有其父必有其女,你们二人,谨而一漏,造成盘皆输。”
“既敢与帝王斗,就该有承受的觉悟。”
“往日,你族对北国也算鞠躬尽瘁,今日你族败于你手,已是最大的不幸。朕本该念情,然你欲让天下不宁的罪行实在让朕无法宽恕,并深恶痛觉——朕不宁,即天下不宁,朕必须要让你付出代价,否则,今日能出你,明日就能再出一个张文、李文。”
“朕必须告诉你们,什么是不能动的,比如朕,朕的皇朝,朕的家。”
朕的家……艾婉再次看向刘清,心中难以不受动容。
家这个字,原来是所有人都期望的,就连帝王也期望着,守护着。
悄悄,她回握紧了他的手。
所有人都认为这个家是后宫的意思,只有艾婉懂,这个家里,只有刘乃、皇后、皇上,还有琪嫔,也许还有她……
其中两个人,是刘清现在恨的,都已离去的。
有两个人是他爱却已不在的。
还有一个,尚在,此刻正被他保护着的。
“朕必须告诉你们,什么是不能动的,比如朕,朕的皇朝,朕的家。”
“云文,朕赐你一个尸。”
九个字终结后,刘清起身,正大光明地握着艾婉的手,从龙纹案几后走出,离开前朝。
一声“摆驾欣然宫”的高喝,在告诉天下,帝王不可挑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