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问黑袍人是不是炎黄的修法者，因为对方瘦削但明显高大的身形、骨架，还有兜帽中，若隐若现的蓝瞳，以及苍白的皮肤，明显这是一个欧美人。
修行炎黄武道的欧美人，不是没有，但术法这种东西，需要对炎黄的古文化有着极其充分的了解，欧美人几乎不可能练成。
更何况，对方体内的魔能特征太明显了。
“你怎么知道？！”黑袍人的声音充满惊疑，“我们几乎没有在世人面前出现过，就算偶尔暴露也会施展遗忘法术清除记忆，你不可能知道的。”
“我还知道很多东西，比如你们的消息，在现实世界几乎没有流传，是因为你们无论交流还是战斗，恐怕都在这个镜像空间里发生，没错吧？”白飞淡淡笑道。
这种情况，他曾经在天武宇宙一个施法者文明见过。
那个文明的普通人，社会程度，大约相当于地球中世纪蒸汽时代，科技已经开始萌芽，而天地能量也十分稀薄，强大的施法者早就通过传送阵跨越星空到别的星球，或者撕裂虚空前往其他适合修行的维度空间。
而剩下的一些实力不够的施法者，只能够停留在母星上面。
为了不暴露自身，不让普通人影响到他们的修行，有人发明了类似的法术，在紧贴现母星现实维度的空间夹层里，开辟了一个异空间，供所有施法者接触。
和眼下白飞发现的情况，几乎如出一辙。
‘莫非地球古代，也曾经有过一个施法者繁荣无比的文明，后来天地能量衰落，他们就此离去？那炎黄国的武者，还有楚辉说的术法修行者，明显是一种极其类似武修和仙道文明的力量体系，这么说，炎黄古代，也很可能存在真正的修行文明？’
白飞微微凝眉，陷入了沉思。
他突然觉得，地球这个看似普通的星辰，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但是也迷雾重重，似乎隐藏着很多的秘密……
好机会！
黑袍人注意到白飞有些发呆，立刻转身朝着镜像空间的深处冲去。
先不说白飞之前暴露出的战力，已经达到四级程度，就算是这一手直接感知、撕裂镜像空间的手段，都不是黑袍人能够抵御的。
这会儿不跑还等什么？
然而，黑袍人刚刚转身，就听到身后“咻”的一声轻响，而后一道黑影瞬间出现在他的面前，传来白飞似笑非笑的声音：
“躲在暗中偷窥了我这么久，现在什么都不说一句，就打算离开？”
“你想怎么样。”被拦住去路，黑袍人只得停下。
“说说看，你是谁，为什么要窥视我，有什么目的。”白飞淡淡问道。
“你想知道这个？”黑袍人问道。
“不错，我对此非常好奇，因为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大半个月前，在金爵娱乐会所那天晚上，躲在街道旁小巷里窥视我的，也是你吧？”白飞点了点头，说道。
“你居然连那都知道？”黑袍人的声音波动了一下，显然内心并不平静。
而后淡淡道：“既然你想知道，我当然……不可能告诉你！”
话音未落，黑袍人袍袖下的双手猛然伸出，右手高悬，左手握住右手的位置，仿佛抓着什么东西，猛然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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