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一会,云稹便恍恍惚惚地来到了崔昊身旁,面色惨白,脚底飘飘然地如同没了重心一般,苦笑道:“大哥,我休息会,再带你过去好吗?”
崔昊从还没见过云稹这个样子,准备上去为云稹运输真气,却被云稹果断拒绝了。这下倒难住了老实巴交的崔昊,空低着头,不知该如何说项。
约莫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云稹头顶云绕出阵阵白气,脸上较之以前红润了许多,他乏力地试着睁了睁眼睛,惨淡笑道:“你姥姥的……咳咳……菜皮,这次真被你害惨了,你说你那么高的沙丘都能上来,怎么就怕……”
事已至此,这也是他刚才才发现的事情,恐高这玩意与生俱来,自己果真百口莫辩,痴痴地笑了会,连连拱手示好。
云稹无奈地摆了摆手,起身说道:“你还是伏在我的背上吧!要是怕的话,索性别睁开眼睛,否则你摇晃两下,咱们哥俩真的避免不了‘同归于尽’。”
此时的崔昊变得很听话,虽然云稹不时地挖苦他,但丝毫没有不高兴,一切都按照云稹说的去做,似乎还生怕云稹怪罪自己做得不够好。
一条横锁大约有五六丈长,云稹背着崔昊越来越觉得沉重,几乎每隔一两丈便要休息片刻,这下倒让崔昊更为心慌,张开了门缝般的眼睛往下稍微望了望,便紧闭起来,躲在云稹背后瑟瑟发抖。
云稹就这样走走停停地一直行到了怀忧境的台阶上,一个没站稳,只听“哐啷”一声,连同崔昊皆栽倒在了石阶旁边,吓得雪姬脸色惨白,再也顾忌不了她的困乏,冲向台阶之下,厉声问道:
“崔昊,你们这是怎么了?他刚才还好好的……稹弟,你醒醒啊!”
崔昊也暗自纳闷,按道理来说这点子路程倒也说不上有多么的费力,伸手探悉云稹的脉搏,才知是他体内的三股跳窜不一的内力惹的祸端。
说时迟那时快,崔昊将双掌抵在云稹的后背,缓缓将自己的纯阳真气引入它们之间,但是任凭崔昊怎么输入真气,他的真气终归如石沉大海一样,没见踪迹更不会有效果。
他只能徐徐撤退出自己的内力,暗思云稹所修炼的武功本来就和别人的路数不同,自己若是强加灌输真气,也许会帮了倒忙的。
“崔昊,他怎么还是这个样子啊?”
雪姬当时也以为是云稹内力不足,才恍然栽倒,没成想崔昊拼命地灌输真气,也不见他有什么起色,今见崔昊收功喘息,便俯身焦急地问道。
一旁擦拭着额头上虚汗的崔昊,苦笑着叹道:“邪门了!他究竟体内有几股真气,怎么强弱不一,这么下去难怪他会吃不消。”
雪姬的一身武学来自天山,天山派也素以药理闻名于天下,当下便探视云稹脉搏,瞧一下是否真如崔昊所说的那般玄乎。
她刚才还怀疑崔昊误诊,没想到一探之下,云稹体内竟真的存在着三股真气,更令人不可思议的是,隐约中三者之间还存在着一种微乎其微的关系,让人无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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