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本婕妤以为皇后娘娘体察系下情,向来对本婕妤关照,看来,是本婕妤自作多情了。"
她自嘲一笑,还准备再讽刺几句金珠的时候,只见从大殿里又出来一个小宫女。
"金珠姐姐,皇后娘娘刚才再问呢,怎么程婕妤的箫声还没有响起又说,这箫声须得听个通透,不宜坐着吹奏,还行程婕妤委屈一下,皇后娘娘说了,若是程婕妤吹的好,会好好的赏赐程婕妤的。"
"好,好,我知道了,程婕妤一时换了地方,可能忘了调子,你去跟皇后娘娘回一声,就说这就好了。"
两个宫女在此对答,程含桃只觉得一股子邪气涌入后颈子,忍着发作的话,冷笑一声。
"得了,你们这些把戏,想着本婕妤不知道呢,你们还是回去好好服侍皇后娘娘吧。"
洞箫继续凑近口边,聚气吹奏,悠扬婉转之音飘荡在未央宫的宫墙红瓦间。
墨瑾熙听着隐隐的洞箫之声,对着身边的银珠嗤笑道,"这才封了个婕妤,就敢在本宫面前这样的猖狂,要是真的哪一天,得幸于皇上,还不鼻子眼睛都长在天上"
屋子里服侍的宫女都低下了头,银珠笑道,"皇后娘娘三言两语的就打发了她,就这样的人,怎么会入了皇上的眼主子这么说就是看的起她了。"
墨瑾熙做的久了有些乏,伸着胳膊舒展身体,听着曲儿,赏着花儿,的确是件雅事,今日也让你们饱饱耳福,听一听婕妤娘娘的曲子。"
银珠把墨瑾熙的心思猜的不错,建议着,"主子,昨日您不是说,嫌新拿出来的衣裳有些潮气,不如趁着这会儿日头好,让奴婢带几个小宫女,把给小皇子做的小衣裳拿出来翻晒翻晒
"好啊,不过有一点,晒衣裳归晒衣裳,不能出什么响动,饶了程婕妤的箫声。"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