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周临等人到来刘协极力压抑心中的狂喜站起身来对门外虎视眈眈的卫兵们说道:“都退下放两位爱卿进来!”
小皇帝一声令下卫兵们统统退散而周临与罗孤则一步步走向刘协与王允。在两人合力释放的帝气重压下朝臣们无人敢抬起头来更何况他们中大半都被陈流死死捏着把柄。周临罗孤就在群臣恐惧的目光中在王允与吕布惊诧地目光中在刘协期待的目光中缓步走到阶下跪地言道:“臣左将军周临——”“右将军罗孤——”
“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沉寂了近一个月之后周临与罗孤终于再度登临朝堂而这一次必定是王允倒台之时。刘协心中对他们有此信心中气十足地说道:“爱卿快快平身半月不见朕念甚矣。”
“周临你身染长安疫怎敢擅入朝堂万一陛下有个闪失你可担待得起?”刘协话音刚落王允便指着周临的鼻子痛骂起来。自衡天众与乱武尊者进入金銮殿以来王允就感到自己甚为被动此时先发制人或许多少能夺回些主动权。
面对王允的指责周临缓缓站起身来冷眼望着老狐狸亮出那双毫无异样的手来一字一句地说道:“王大人你且看好我这双手的模样像是身染长安疫么?”
双手浮赤是长安疫最初的症状亦会伴随长安疫患者至死。但若是红点尽数消失病人的长安疫也就荡然无存了。在王允的印象里周临久居司徒府所患长安疫应是深入骨髓或许早就时日无多。而现在他竟完好无损地站在自己面前着实冲击三观。
“毕竟是你自己一手放出来的长安疫总该关心一二吧王大人?”来不及王允多想周临已满怀嘲讽地道出了这惊人之语。而听见此言的王允亦是汗如雨下指着他惊慌失措地说道:“什……什么老夫放出来的周临你休要血口喷人!”
此时此刻周临早已洞穿了一切他不再理会王允而是跪向刘协说道:“陛下臣此番上朝是为了诛杀王允以清君侧。如今臣手中有王允三宗重罪任何一条都足以治他以极刑。”
“欺君罔上擅杀鸿儒是其一宗罪;”
“散布疫病陷害忠良是其二宗罪;”
“嚣张跋扈目无圣上是其三宗罪。此三宗罪请陛下明察!”
朝堂之上跪伏于地的是周临站立一旁的是王允而在周临伴随着帝气的声声状告下两人的身姿却高下立判。听到自己罪状被一一道出的王允再沉不住气了他预感到周临必定有所准备但倚仗这半朝文武的依附他还是怒斥道:“周临圣上面前你休要胡言乱语诬陷老夫!我王允行的端坐的正你所说的那些罪状纯属子虚乌有无稽之谈!”
虽然王允的朋党早就在陈流的威胁下不敢作声但还是有一两人软硬不吃比如与周临罗孤过节颇深的吕布就站出来说道:“正是如此陛下周临出言不逊理应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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