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这当然也是因为见识过了傅之誉昨日的敏捷身手。 陈豹可远比傅之誉魁梧,但昨日傅之誉赤手空拳力擒手挥圆桌的陈豹,让老鸨心中好似吃了一颗定心丸,对傅之誉也是另眼想看。 傅之誉并未去接钱袋,而是摇头道:“这钱还是交于紫镖师为好。” “紫镖师今晨来过,让我将这钱先交给傅镖师。” 原来紫绫前行一步竟是独自来到春红楼,既然是紫绫吩咐,傅之誉才伸手接过重重的钱袋,不过没有细点,而是微笑将其塞入怀中。或许对于傅之誉而言,突然薪水由五枚铜灵币变为三十枚银灵币,哪怕其中少上几枚傅之誉也丝毫不感可惜。 若是日后紫绫索要,傅之誉仅仅只能留下几枚铜灵币也要远比白在冯家护院夜里还要到春红楼护卫赚的多上太多。 “傅镖师,今日来得好早。”妙儿忽然由楼梯走下,看向傅之誉笑着招呼道。每日傅之誉前来都是夜里,今日是早晨,难怪妙儿会出此言。 傅之誉抱拳道:“是,妙儿姑娘也起得很早。” “妙儿,傅镖师就由你来招呼了。”老鸨这时也困了,向着妙儿一言,随后又向傅之誉赔笑两句,便转身去到楼上睡觉。 “傅公子,请坐。”妙儿稍加收拾杂乱的桌面,示意傅之誉坐在桌旁。 傅之誉闻言,将剑放在桌旁,微笑坐在椅子之上,不过行动多有不自在,似乎傅之誉并不习惯这风月之所。 妙儿见状,掩嘴一笑,便坐在傅之誉身旁,睫毛眨动,轻声问道:“傅公子可要吃些什么吗,妙儿这就给你准备。” “不必了,我刚刚吃过。”傅之誉连连摇头摆手道。 妙儿闻言,眼中透出一抹忧伤,忽然将身子凑来,把头倚在傅之誉肩膀上,幽幽道:“昨日冯公子对我好不客气,当众羞辱于我,又辱骂傅镖师,实在过分。” 傅之誉闻言,点头道:“他确实太过无礼,我以后再也不会帮他去做护院!” “仅仅只是如此吗?”妙儿声音带着幽怨,眼中汪汪好似就要哭出一般,“傅镖师武艺这般高强,自然不会惧怕冯公子,可我一介女子,手无缚鸡之力,我怕......我怕冯公子以后还要当众羞辱于我。” 妙儿的声音十分动听,加上此时泪眼似哭,撒娇诉苦之状任凭任何一个男人都难以抵御,而妙儿之所以如此,看似是想利用傅之誉这个年轻人帮自己出一口气。 不料傅之誉忽然轻轻推开肩旁的妙儿,笑道:“在下知道姑娘受苦,但谁又没有受过苦呢?古道是苦尽甘来,一切都会好起来。” 傅之誉随口敷衍,竟然丝毫不为妙儿所动,妙儿不禁微微一怔,低头垂目半晌才强笑道:“傅镖师所言极是。” “傅镖师如此心境,不知在来到五洲镖局之前生在哪里是做什么的?” 傅之誉稍加沉吟,随即开口道:“流浪涯,四海为家。直至到了五洲镖局之后,这才决定安身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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