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冯叔,何事唤我?”金庄主走到门前,向着冯仁瓮行礼笑言。
“一个女贼将我儿子打至重伤,逃到了你的庄园之中,我要进去,你那管家不许,你说这该如何是好?”
“庄主,冯老爷言女贼是由屋外墙中跃入。”周管家在一旁手指西边院墙。
“跃入?”金庄主微微摇头,“这么高的墙怎么能有人跃入,以梯子来爬还差不多。”
冯仁瓮闻言,脸色一沉,金庄主见状,哈哈一笑道:“并非侄子不欢迎冯叔,不过既然是在我这庄园之中,抓女贼之事就不劳烦冯叔了。管家,你带人去庄内仔细找找。”话音一顿,金庄主又道:“你去大小姐的庭院看看。”
见到金庄主不愿让自己众人入到庄园,金庄主不由眉头紧锁,金镶庄园与五洲镖局交好,而冯仁瓮听闻紫绫便是五洲镖局的镖师,生怕金庄主袒护紫绫,当下点头威吓道:“言玉,你可得好好找,一定要将人给我找出。”
“庄园虽大,终有尽,侄儿就算将这庄园翻个底朝天也要将这女贼给冯叔抓来。”
“好,好,不枉你小时候我那么疼你。”冯仁瓮这才满意点头。
听着外边喧闹,屋内紫绫则静静趴在桌上,紫绫此时一动也不想动,因为每动一下,紫绫都觉头发昏,身子痛。
门响,翼羽终于回来,手中拿着纱布、纸包与一个瓷瓶。翼羽将这些东西先是放在桌上,随后将门紧闭,由内插住,接着翼羽看向紫绫头上的伤口。
“是谁将师妹打成这样?”虽然知道紫绫失了修为,但翼羽也难以想象紫绫会被打得这般狼狈,口中边问边打开纸包。
“一群不懂得怜香惜玉的蠢人。仗着人多,若非我失了修为,他们怎能是我的敌手?”紫绫显然也对自己如今身手感到不满,闷闷不乐道。
纸包中是黄色药粉,翼羽将药粉倒在纱布上,随即将纱布缠裹在紫绫脑袋上,“你怎么得罪他们了?”
紫绫没有回答翼羽的问题,而是口中娇声连呼,“眼睛,眼睛!”
翼羽这才察觉纱布一段缠绕在了紫绫眼睛上,当下将纱布向上一提,嘿嘿呆笑,“不小心把你眼睛包上了。”
“那黄色的药粉是什么东西。”紫绫感觉黄粉刺眼,不由抬首揉了揉眼睛。
“我也不知道,听说可以止血。”翼羽眨眼不确信道。说着,翼羽走向一旁,拿起自己的巾帕在盆中洗了洗便上前来擦紫绫脸上的血渍与灰尘。
“是不是反了?”紫绫红眸一闪,对翼羽用药这两下十分怀疑,语气中也显出了丧气。
翼羽闻言,先是一怔,随后才想到先将血迹与污渍擦掉再将药粉敷上或许更好,自己将顺序颠倒,虽然没有大碍,但确实别扭。
“师妹,你就忍一忍。”言语中,翼羽将紫绫脸侧血迹擦了一遍,接着又去洗巾帕,又擦一遍才算作罢。
“师妹,把衣服脱了,我给你擦跌打药。”
“那真的是跌打药吗?”紫绫怀疑的看着瓶子,紫绫并非不相信翼羽,只是觉得翼羽做不擅长之事时有些糊涂冒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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