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晴找秀水问明白了,原来不是萧家要搬走,而是秀水的大哥定了三月初八成亲,已经在城里买房子了,成亲后就搬去城里,也不要家里的财产,估计是萧老头的遗产他准备独吞了。谁也不清楚到底有多少。秀水的二哥一看这情形,跟他娘要了点银子自己跑出去闯荡了。
“老姑公没了,不用守孝吗”子晴一直有这疑问。
“过了两个新年了,他们说可以借一个,我也不懂,反正他也不小了,都十九了。”原来是这样。
子晴见秀水的神情蔫蔫的,陪着说了好些话,直到酒席开始。
正宴说是申时三刻开始,村里的妇人又端着自己的碗进来了,两个厅堂还是摆不下,在后房的木板房又摆了几桌,子晴见每家都随礼了,田氏在门口收礼,子福在一旁登记。
子晴偷着问沈氏,怎么自家做上梁酒村人就不随礼原来本地风俗,娶亲上梁不随礼,白事、嫁女随礼,不过村民的礼都很薄,无非是两条毛巾,或是一个木盆,亲近一点的人家就给一块布料,多数是手巾,子晴估计得有百八十条了,够夏玉用很多年了。
沈氏一听就笑了,说:“这手巾不会全给你二姑带走,你阿婆还要用来回礼呢,谁家嫁女再给回去,很可能这手巾转一圈还是会回到自己手里。”
子晴想到现代送礼的月饼白酒饮料等转一圈又回到自己家,敢情古今一理。
子晴到夏玉房里看看嫁妆,也不知田氏什么时候给做的家具,两个红箱子,一个衣柜,衣柜上面还雕着几棵大白菜,漆成绿绿的,子晴知道这是有大财的意思。还有两个木盆、两个小马桶,一个妆奁,都是红色的,四床盖被,被面是红缎面,包被是细白棉布,四床垫被。
夏玉穿上新的大红棉袄出来见了女客,男客都在后房。秋玉拿了个蒲团跟着,见到比她年长的亲戚都要跪拜,本家的堂嫂和女长辈也如此,村民除外。春玉拿一个托盘跟着,被跪拜的人就放一个红包,上面好像都有名字,看来是早有准备。子晴发现二姑的红棉袄印的是许多铜板和卍字,而且在棉袄的正前方和正后方还各缝上了一个真铜板,箱子上摆了双绣鞋也是大红的缎面,绣的是并蒂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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