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一帝国盛宠_最新章节101赤色绝恋10-我愿为你画地为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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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早晨,似乎和以往没有什么不同。
轻悠在熟悉的男性气息中醒来,她没有睁眼,身子朝男人怀里缩了缩。
温暖的手臂将她扰紧,一个热吻顺着鬓角滑了下来。
很快,吹拂的气息绕过鼻尖儿,湿湿的唇钻进口中,搜刮着微颤的呼吸,舔抵舌尖的诱惑,酥麻似电流一下窜到了尾椎骨。
“唔,老公”
“宝宝,你真甜。”
被子下本来紧紧交缠的身躯,又如波浪般节奏起伏。
突然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冲了进来,伴着童稚的叫嚷声。
“爸爸,麻麻,快起床,太阳晒屁股了。快起来,给小宝儿穿衣服”
床帐一撩,一个粉团团的小肉球就爬上了床,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揭了爸爸妈妈的被子脚,从下面往上钻,一边钻,一边惊奇地大叫。
“哦,爸爸羞,麻麻羞,你们都不穿衣服睡觉,羞羞羞”
下一瞬,织田小宝就被爸爸拎了出来,光屁屁被挨了几个大巴掌,嗷嗷直叫向妈妈求救。
“亚夫,行了啦,别打了,他还小呢”
“呜呜,爸爸坏,坏爸爸。妈妈救命,小宝屁股要开花了。”
夫妻两真是好气又好笑。
小家伙极会见风转舵,趁着爸爸心软松懈,立马一溜钻进妈妈怀里,回头扔给坏爸爸一个大大的卫生眼。
织田亚夫瞪了眼儿子,从被子里拿出小衣服小裤衩,边骂边抓小腿,“臭小子,夫子是怎么教你的,不懂礼节,随便就往爸妈床上钻,像什么话。”
啪啪,两巴掌又落下了。
小宝气嘟嘟地叫嚷,“人家小木头哥哥都可以钻爸爸妈妈的床,为什么小宝就不可以。爸爸坏,坏爸爸,偷偷跑出宫去玩也不带妈妈和小宝,坏爸爸,坏爸爸”
织田亚夫脸色一沉,“既然小木头爸妈那么好,你怎么不去他家,还要赖上我和你妈的床给我记好了,你叫织田小宝,不叫小木头。觉得爸爸坏了是吧好,爸爸就让你瞧瞧,什么叫世界第一坏爸爸”
“啊,妈妈救命啊”
结果,世界第一坏爸爸只穿着一条裤衩,捞着同样只穿着一条小裤衩着小宝,出了房间大门。
“亚夫,你别跟孩子一般见识呀唉,等等我”
轻悠看着父子两那股子较劲儿,又好笑,又有点小不安,可自己身上还光溜溜的没可能像两父子一样套个裤衩就出门溜达了,赶紧爬起床更衣。
等她穿好衣服,来到院子里,担心丈夫刚一回来,又像当年一样弄个父子成仇,两个人脾气都那么倔,要真扛上,没个十天半个月,那是不会消气儿的。
嚓咔
“哇”
砰咚
“哇”
没有哭叫声,好半天,才听到小宝儿从另一个院子里发出的惊呼声。
轻悠遁声找去,就见平日她和十郎带着小鬼练功的院子里,丈夫竟然把木人桩踢断了,地上还碎着几块砖头。
旁边,歪穿着小裤衩儿的小宝儿,兴奋得直拍手,那大眼睛里对父亲的都是无比的崇拜之情。
秀完肌肉的爸爸,回头朝刚刚进来的老婆抖了的抖胸肌,几串调皮小汗珠儿顺着那起伏的性感肌理滑下,一下子羞红了妈妈的脸。
“亚夫,你干什么呢这一大早天气偏寒,快把衣服穿上。”
男人唇角衔着一抹笑意,接过了妻子送上的外套。
“麻麻,我要练功,我也要像爸爸一样厉害。”
小家伙扑回妈妈怀里,任妈妈给他穿衣服,一边郑重其事的宣布了一个重大宣言,回头看着爸爸的目光,闪闪亮亮,仿佛快看到自己有朝一日,也能一脚踢断树,一拳碎大石的伟大蓝图。
结果,小屁股又被妈妈打了。
“就知道说大话。连衣服都不会自己穿,就想一蹦三级跳。要想像你爸爸那样,再等十八年吧你”
小宝儿立马不满了,小脸一绷,更为笃定地宣誓,“织田小宝说是就是,绝不打诓语。从今天开始,我就自己穿衣服,自己洗屁股,自己穿鞋子”
嗯,又是一堆“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宣言落下了。
“我要跟十郎阿姨学忍术,以后就可以保护妈妈。如果爸爸再一个人偷偷溜掉不带我们出宫玩,我就带妈妈打出宫去,找爸爸。”
小家伙还以为自己和妈妈被关了起来,才没法出去找爸爸。
想来这段时间,这小家伙想溜出去找爸爸,已经不是一两次的事了。
但是轻悠并不知道。
现在他一说,夫妻两不由对看一眼,眼中都流露出对儿子的心疼。
亚夫将儿子抱起,亲了一口那认真的小脸,说,“好,小宝要说话算话。从今开始,要好好跟着妈妈和十郎阿姨练功,以后长大了,和爸爸一起保护妈妈。来,和爸爸拉勾发誓,一百年不许变”
小家伙重重点下头,用着稚嫩可爱的声音发下誓,“织田小宝,说话算话,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说完,抱着爸爸的头也重重吻了一下,开心地笑了。
其实,在小宝心里,他的爸爸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
这时候,夫妻两都不知道,今日随口说说的话儿,有朝一日真的会实现,夫妻两竟然真的多亏了这个聪明的小宝贝,重获新生,移民海外。
陪着妻儿吃了这三个月以来的第一顿早餐,织田亚夫抱了抱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又如常一般,去军队司令部了。
轻悠带着小宝儿,在宫门前送行,直看到汽车走了,才依依不舍地收回了眼。
小宝回头问,“麻麻,爸爸会不会又走掉,好久不回来”
轻悠一阵心疼,忙笑道,“不会的。妈妈这回跟你保证,爸爸晚上下班就回来了。”
小宝歪着脑袋,仍有些不确定,“真的”
轻悠抚抚儿子不安的小脸,“当然。只要小宝以后一直准确地叫妈妈,不要总是在求救的时候喊对音,妈妈就跟小宝勾小手指,保证爸爸晚上一定回来。如果不回来,那妈妈就带小宝去找爸爸,把爸爸揪回来。”
小宝抿着小嘴笑了起来,有点羞涩,有点高兴,有点小小的坏,还有点坏坏的狡猾。
“麻麻,我知道了,爸爸肯定会回来。不用勾小指,小宝要练功了。”
“好哇,你这个小坏蛋”
“哇,麻麻好可怕”
“站住,抓着就打屁屁”
“啊”
织田亚夫到达司令部时,不仅是士兵,就是不少高级将官,都被吓了一跳。
“元帅早。”
“元帅”
“元帅,欢迎您回来”
不管这些人是真心诚意,不管他们转过背又是什么样的脸色,织田亚夫都回以同样笔直刚正的军礼。
当龙村治也看到织田亚夫时,他眼中都是不可思议,大步上前行了个军礼,声音微微颤抖地说,“元帅,您能回来真是太好了。”
织田亚夫本来冷硬的线条,微微一松,“龙村,至少我可以相信你的问候里,有几分真实。”
龙村治也怔了一下,露出一个苦笑。
会议室
“起立”
“立正”
“稍息”
“敬礼”
“欢迎元帅大人,安全归来。”
在座数十位高级将领,在今日的早会上,特别举行了一个敬礼仪式,向织田亚夫表达了贺意。
织田亚夫抬手微微压了一下,众将落座,开始了一如往常般的军情宣报和战略布署。
直到会议进行到一半之后,一个负责港城事务的将领面色凝重地报告,“报告元帅,港城自您离开后的第三个月,就已经失去与总司令部的联系。昨日收到致电,称帝部已经颁下调令,将港城驻军权交给荣泽英杰大将。”
话音落,其他将领纷纷表示愤慨,直说荣泽英杰忘恩负义,抱了女人的大腿才爬到当今的位置,简直就是不忠不义之徒,根本不用跟他废话,只要织田亚夫愿意,直接去港城一趟,就可以夺回所有兵权。
织田亚夫抬了抬手,众人才收了声,渴望地看着他做决定。
“即是帝国的任命,那就是皇帝陛下的意志,我等不应过份揣测侮辱,做为军人就必须听从命令此事,不须再提。”
织田亚夫的反应,让众人都惊了一下。
随即,他就下令那个专门负责港城事务的将领把近些年的港城布军情况,都整理妥当了,送到荣泽英杰手中,做好权利和各种事务的交接工作。
“帝国万岁,皇帝万岁”
会议依然是在这两句话中结果,众人离席,可是从此开始,军中气氛便有些隐隐的不同了。
毕竟,主帅失权,绝非小事。
毕竟,有一些人一些事,从那天开始,就已经不一样。
清晨
练功的院子里,早早响起了孩子们的呼喝声。
“嘿,哈嘿,哈”
只见高矮不一,胖瘦不均的三个小娃娃,以高矮不同,从左到右排列。
扎着马步,打着冲拳。
一个个的小脸上,都写满了认真。
其中,站在中间的小男娃长得最漂亮,一双大大的黑眼睛,仿佛天上最亮的星子。
一眨一眨的,长长的睫毛就像两排小扇子,只要是女人见了都忍不住吆喝这双漂亮的长睫毛是不是生错了地方。
三个宝宝前方,还有三个大人做领拳。
而最令男娃娃们赞美的身影,就是那站在中间,正对着一个木人桩,用力出拳,中气十足的白发男子。
强壮宽厚的臂膀,在淡淡晨曦的照耀下,闪动着金子般的光芒,那一块块肌肉的起伏弹动,蓄着令人惊叹的力量,让人又羡又叹。
小宝儿看着爸爸出拳,虽然已经很累了,还是咬牙撑了下去。
直到织田亚夫的时间到点,叫所有人回气收拳,晨练才算告一段落。
“爸爸,晚上你要回来教人家学东晁语啦麻麻讲的一点都不标准。”
“好,乖乖听妈妈话,不要捣蛋。”
“遵命,长官”
小家伙行了一个似模似样的军礼,看着强壮的爸爸离开,一转眼,回头朝两个小伙伴扬眉挺胸,自得地夸耀起来,“看到了吗我爸爸有多厉害”
小木头眨着星星眼,“织田叔叔好厉害,可是我觉得我爸爸更厉害。”
小宝反驳,“哼,我爸爸比你爸爸高,我爸爸更厉害。”
小月亮咬着小手指,嘟哝说,“可是我爸爸一直保护织田叔叔,我爸才是最厉害的。”
他年龄最小,又因为早产了一个多月,个头最细小。虽然说话还不太清楚,却是难得一见的聪明。毕竟是姜家的孩子,在姜家也待过不少时间,对于两个爸爸的认识也不浅了。
小宝很不满,竟然有人敢不同意他,今天要是不统一下属的意见,以后打起仗来怎么办啊
爸爸说过,士兵就必须听从命令,否则,就必须受处罚。
“你们不同意我,那咱们就打一场,谁打赢了,就说明谁的爸爸更强更有本事,才能教出更强更有本事的宝宝”
话一落,小木头和小月亮全瞪大了眼
等到妈妈们已经准备好饭菜,叫小家伙们吃饭时,到院子里一看,哎哟那个天,三个宝宝哭得叫一个震天价响,日月无光。
仔细一看吧,全部挂了采。
小木头额头撞青了一个大包,都泛紫了,小脸哭得发花,他的水量最足,整个道袍都被哭湿了。
小月亮最弱,在战事一起时,就被小宝儿一拳头打倒在地,捂着眼睛哇哇大哭了。
而小木头被吓到,满场子跑。
小宝儿立志要当领袖,非要争个输赢不可,追着小木头打,直把小木头打哭为止。
终于成了胜利者后,小宝儿突然忆起妈妈说过的话,顿时后悔又后怕起来,叫两个兄弟不要哭吧,根本劝不住,一想到自己做错了事儿,就更害怕了,便也跟着哭了起来。
轻悠了解了事实真相后,哭笑不得,揪了儿子一把,骂,“你还好意思哭呢你把哥哥和弟弟都打哭了,你哭啥”
小宝儿十分委屈,鼻音浓浓地叫,“妈妈,小宝儿错了”
轻悠无奈,回头跟另两位妈妈道歉,直说回头一定让孩子他爸好好收拾一顿。
静子苦笑,抱着儿子哄,一块烧饼拿出来,小木头的肚子大叫一声,立马就不哭了,吃了一块饼子后,这就雨过天晴了。
另一边,十郎揪了儿子一把,骂,“没出息的,就知道哭,跟你那个姜爹一样没用。哭有用的话,还用你爸爸干嘛呀你的责任是保护小世子,挨打是要学的第一课。”
轻悠急忙劝说十郎,哪知道十郎这个妈妈心狠啊,绝对是一等一的严母。
小宝儿看到弱小的月亮弟弟,觉得很愧疚,拿着饶饼给小月亮道歉,小月亮到底还是觉得哥哥比妈妈更好,立即接受了好意。
于是,兄弟三人的前仇旧怨,又被好吃好喝的东西一笔勾消了。
回头,小宝在玩具房里宣布,“以后你们都是我的兄弟了,以后我罩着你们。”
这话应该是轩辕锦业给教的。
“谁也不能欺负你们,这些玩具,我们一起玩。”
自此,铁哥们情谊逐渐升温中。
“元帅,荣泽英杰借港城为跳板,从南面向国民政府发动进攻。他的战线拉得极长,国内物资供应跟不上时,就对所经城市大肆掠夺港城都沦为他们的盘中肉,港城的报纸托英国报社发出的沦陷新闻稿,称他们是蝗虫过境,惨无人道”
“元帅,我们北平军的物资也被他们给抢了。弗雷德公爵之前承诺的武器,也因为德国在俄国战场上的失利,只发了三成不到。但是,也被荣泽英杰的恶狼下属给公然抢走,实在是太过份了”
“元帅,让我带人把这臭小子给毙了他简直太目无上级,他不过是帝国的一个将军罢了,凭什么这么欺负人”
“就是呀,元帅,下令吧”
织田亚夫压下了众人的愤慨之声,说粮饷和武器的事已经找到了新的解决办法,高丽方面会给予更多的支援。
虽然物资不如过去大权在握时丰富,其实也并没有紧缺到让他们扎紧裤腰带的地步,加上士兵跟当地居民的关系也日渐深厚,物资方面的负担其实并不重。
但是人心总是不足,愤慨之后,得不到渲泄,那些不满的情绪便悄悄积累起来了。
织田亚夫回到家中,才觉得稍稍松了口。
小宝儿一见爸爸,就滔滔不绝地说着一日的学习成果。得了爸爸的夸奖,得意的小脸上又露出羞涩的表情,很是可爱。
然后,就抓着爸爸的大手玩起来,一边啧啧嚅嚅地请求道,“爸爸,我听小木头说,他爸爸都有带他下大河游泳,冲浪。他爸爸可以潜水好久好久不出来你也教我游泳,好不好”
看着儿子可爱的小脸,心软成了一团泥,便忘了明天还有重要的会议要开,关于俄国再次在黑河一带屯兵的防御策略得赶紧商量,爸爸一口应下了。
“明天让小木头爸爸也进宫里来,咱们比试一下,谁潜得久。”
“哇呜,爸爸好棒,爸爸好棒,爸爸一定比林叔叔强”
“儿子这么给力,今晚咱们可得多吃点东西垫好肚子,明天去赢他们。”
“好啊,吃麻麻的叫化鸡,可好吃了。”
第二日
高级将领会议室里,座无虚席,却独独缺了织田亚夫这个主持大会的元帅大人。
龙村治也不得不代为主持,宣布,“元帅身体抱恙,今日会议暂由我主持。”
众将脸色怪异,有人窃窃低语说,必然是被亚国的那只小狐狸精给迷住不思早朝了,难怪权利步步尽失,都快成了光杆儿元帅。
话者立即被龙村治也喝斥,押出会议室。
然而,流言已经禁不住。
那时,紫禁城里的人工大河里,爸爸们带着儿子打水仗,玩跳水,潜水,热闹得不得了。
休息时,林少穆担忧地问,“织田亚夫,你真的没事儿”
织田亚夫冷哼一声,“林处长又想套什么内幕”
林少穆抽了抽唇角,很想不理,但是这事关自家安危,不得不问,“我说,要不是看在小木头和他娘的份上,我才懒得管你死活。”
织田亚夫说,“放心,即算我再不济,对付你们这种小间谍,也绰绰有余”
林少穆抽了,“你,织田亚夫你真够样儿的你啊枉我家小木头还叫你一声叔叔,你就这么没心没肺的。哼迟早众叛亲离。”
织田亚夫说,“谢谢你提前告诉我,你尝过的那滋味儿不好受。”
林少穆被噎到半晌,才喷出一句,“你等着,就荣泽英杰那头白眼狼,迟早把泸城北平都给你夺了,看你以后做上光杆元帅怎么办”
“放心,我就算做上光杆元帅,也一定拉你做垫背。”
“织田亚夫你”
砰咚两道入水声,两个爸爸大打出手。
水上,小鬼们齐声叫加油,女人们又急又气叫住手。
晚上
轻悠一边埋怨丈夫对朋友太粗鲁,一边给儿子揉头发。
小宝儿拿着不知打哪儿弄来的一个铁匣子,摆弄个不停,突然,铁匣子里竟然传出了声音,吓人一跳。
“这里是亚国之声广播电台,现在向大家播报东晁帝军侵略我亚国领土的最新消息。俗称魔鬼将军的荣泽英杰在抢夺了港城之后,纵容士兵在城中肆意玩乐,袭击无辜妇女和学生,其形简直令人发指而做为东晁远征军的总元帅光德亲王竟然对此等违乱军纪的事件,听而不闻,视而不见”
“妈妈,这个阿姨有说我爸爸耶”
小宝儿根本不知道,也不懂,这段新闻代表了什么。
这时候,轻悠才知道丈夫正面临着怎样的困局,也明白了,为什么偶时半夜醒来,丈夫不在身边,却坐在廊外,无声无息地抽着烟,一地的烟头子。
那些她看不懂的表情的下面,原来藏着那么多的矛盾和无奈,不甘和愤怒。
她什么也不能问,什么劝说的话也无法说。
隔日,轻悠和小宝儿照例送亚夫去司令部。
当车消失后,她抱起儿子说,“小宝儿,练武功不仅要保护自己和妈妈,我们还要一起保护爸爸,懂么”
小宝有些不解,觉得那么强大的爸爸,怎么会还需要人保护呢。
轻悠解释,“爸爸看起来很强,其实,爸爸也会痛,可是爸爸从来不告诉妈妈和小宝。懂么爸爸不能像小宝一样哭,爸爸只能偷偷忍着。懂么”
小家伙其实还是不懂,可是那是他最重要的爸爸呀,他用力点点头,跟妈妈拉了勾勾,说,“嗯,小宝要努力练功,努力长大,长大后保护爸爸妈妈,谁也不能欺负你们。”
“好,这才是爸爸妈妈的好小宝儿。”
那时,应天府,大总统办公室。
王秘书忧心忡忡,“啸霖,织田亚夫的总司令部回信说,他们无能为力。这,这不是存心放任那头野狼肆意侵害我们的国民嘛真是太可恶了”
姜啸霖拧眉看着送来的最新战报,伤亡数字,死亡照片,无一不令人寝食难安。
这时,谈晓音进来说,“啸霖,让我去北平找轻悠。”
姜啸霖摇头,“晓音姐,恐怕你去了也没用。”
谈晓音不信,“不去当然没用。去了,就不一定没用。”
几日后,谈晓音在艾伯特的教堂见到了轻悠。
轻悠说,“对不起,晓音姐,我们也已经无能为力。”
谈晓音愕然,仍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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