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爷别院中养了几只肥鹅,那不见了一只。
家丁是楚二、楚妹姐弟俩偷了!
寻到楚家田里,果然见田地里有许多鹅毛!”
“楚家人怎么?”
“楚四嫂她这对儿女向来规矩,绝不敢偷旁人家的东西,这鹅毛准是旁人丢在菜园子里的!
家丁们抓了二妹去问,两个都没偷。
宋南问二道:“
今儿早晨你们吃了什么?
孩子哪里受得了这般惊吓,二子含糊了一声“吃鹅”,祸事这便实实落在了楚家头上!”
陶寒亭面色一冷,“你且继续。”
见陶寒亭催促,曹正英眉眼一抬,道:
“这宋老爷一听,即刻拍桌大骂:二子都招了,还没偷?
他叫人到衙门去告了一状,差役便来将楚四锁了去……”
曹正英顿了顿,拿起酒瓶,猛喝一口。
长吁一口气,紧闭了双眼,当日所见之情景,定然令他记忆深刻。过了良久,他方才继续开口。
“那楚四嫂心急如焚,深知自家孩子决不会去偷宋家的鹅,便到宋家去理论,却给宋老爷的家丁打了出来。
她赶到衙门去叫冤,也给差役轰出。
“守备老爷受了宋老爷的嘱托,板子夹棍,早已将楚四整治得奄奄一息。
楚四嫂探监时见到丈夫血肉模糊,话也不出了,她心里一急,便横了心!
赶回家后,她一手拖了楚二,一手拿了柄菜刀,叫了左右乡邻,一齐上祖庙去。”
陶寒亭惊道:“却不知这楚四嫂要做什么?”
“楚四嫂在北帝爷爷座前磕了几个响头,道:北帝爷爷,我孩子决不可能偷人家的鹅。
他今年还只四岁,刁嘴拗舌,不清楚,在财主爷面前什么吃鹅!
妇人一家横遭不白,赃官受了贿,断事不明,只有向北帝爷爷伸冤!”
她完后提起刀来,一刀便将楚二的肚子剖了!
那肚子里哪有半点鹅肉,只有他姐弟两人饿极了到田里捉的几只田螺。
螺鹅读来相近,儿吐字含混,竟是这样冤死了性命!
楚四嫂仰大嚎一声“冤枉啊!“,之后抱着二子悲痛而亡!”
“什么!有这等事!”
箫玄气得面色狰狞。
“那日见此情此景,我哪还忍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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