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茂才这会儿见萧寒竟然不惧其父的威风,自打进院之后,更是对他和萧桂看都不看一眼,当他们不存在一般,忍不住怒气冲天,跳到近前,戟指萧寒鼻子,斥道:“好个不识抬举的狗崽子,跟那没用的萧老三一个德行若是不服,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爷爷的手段”
萧寒比萧茂才小了两岁,小时候经常遭到萧茂才的毒打,因为他是保长的儿子,平时乃父也是能忍则忍。进了学堂后,萧寒因为读书人的身份,平时便与萧茂才没什么交集了,但读书明理之后,他却对萧茂才的蛮横行为越发不齿,向来不多看他一眼,免得忍不住怒气,犯了学堂的规矩。想不到今日萧茂才竟比小时候更加蛮横无理,不仅无礼的指着自己的鼻子怒骂,连带还骂了他的父亲,哪里忍得住,于是双眼一翻,挺起胸膛大声道:“你又算什么东西对本镇学童指手画脚,耍泼皮手段;对长辈不敬,行无赖做派你信不信,就凭你刚才的行为,我把你告到镇衙门,轻则也可判你个悖逆之罪,少不得吃一顿大板”
萧桂和萧元豹被萧寒的话震住,没想到他小小年纪却能说出这么一番话。萧茂才却被激怒,跳将起来,一个箭步,就要上前去抓萧寒,旁边的萧元豹站起来,呵斥道:“茂才,住手”
萧茂才听到父亲呵斥,回头怒道:“爹这狗崽子竟敢威胁我,今天我非要打断他的狗腿不可”
说着,萧茂才一把抓向萧寒肩膀锁骨,这手正是他在元武会馆学的一手得意的擒拿手段,以前也曾多次抓过同村的少年,一抓一个准,而且稍一用力,便能令对手半身麻痹,不得动弹,任其摆布。
萧寒虽然常年读书,但身子骨却长的壮实,动作敏捷,一闪便跳开,怒指萧茂才冷笑道:“萧茂才,你敢动手,不怕大赵律法治你的罪吗”
萧茂才被他闪开,更加恼恨,也不答话,怒喝一声,前伸的右手也不撤回,抬步上前,再次抓向萧寒锁骨。忽地一只大手按在萧茂才肩膀,令他动弹不得,萧茂才回头怒道:“爹你拦我干什么快放手,我要打死这狗崽子”
萧母见萧茂才竟然当着众人的面要欺辱自己的儿子,也顾不得得罪保长,上前把儿子护在身后,冲保长萧元豹不住说道:“保长,萧寒他还是个小孩子,不懂事,你大人不记小人过,请你高抬贵手,别跟他一般见识”
萧寒被母亲拦在身后,无法趋前,只是冷笑道:“好好灵溪村保长家的公子,竟然想要杀害天马镇学堂的学童,这事没完”萧寒边冷笑悲叫,边眼珠乱转,想到了父亲被征丁的事情,暗暗思谋,这或许是个机会,于是冷眼看着萧元豹父子。
旁边的萧桂虽然一直没有动手,但是眼尖,把萧寒的神情看在眼里,心里一震,扯了扯萧元豹的衣服后襟,朝着萧寒的方向暗指,向他使了个颜色。
萧元豹担任保长多年,眼力劲已经不是寻常乡野小民,更何况他还曾到过云中城,见多识广,一见萧寒的表情,心里就是一寒,那眼神里哪有丝毫冲动怒意,冷静的可怕,分明是在盘算诡计,越发不敢轻视眼前这个少年。不过,也因为萧寒的出色表现,让他心里更加忌惮。若是任萧寒这么成长下去,用不了几年,这小子说不得就爬到了自己头上。想着往日对萧老三的欺压,心里瞬间打定主意,这次一定要想个法子,废了这少年,以除后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