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士子汗出如浆,他知道自己是捅了大篓子了,瞧着众人不善的眼神,只得镇定下来,强自分辨道:“其他且不说,只说镇北侯无旨而妄动,便是大不敬之罪,这些北蛮俘虏皇上尚未下旨如何处置,镇北侯就抢先虐待了北蛮俘虏,他将皇上置于何地”
领头士子的这番话,别人什么反应且不知,只袁昊就阴沉了脸色,咒骂一句:“蠢货。”大拇指向下一指,旁边的暗卫瞧着了这暗号,身体一凛,低头行了个礼,便无声地躲到了领头士子背后的人群里,借着人群掩护,挪到了他身边,看似亲昵地揽着他的脖子,以亲近的口吻道:“表弟原来你在这里,让我好找,家里老太太不见了你,急的饭都不肯吃,表弟定然不愿做那不孝子孙,走,快随为兄回府。”便说手上便用力卡着他的喉咙,让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再趁着众人怔愣的功夫,将他带出了人群。
别人还便罢了,最多咒骂一句不孝子孙,宁景辰却在瞧见那暗卫的时候,就用眼角的余光仔细打量大堂内的所有人物,在瞧见窗口旁的袁昊时,眯起了眼睛,而在不经意扫到角落里的主仆几人时,眼眸猛地张开,这北蛮七王子竟然混进了京城,真是太有意思了,大齐的皇帝和北蛮未来的汗王竟然全都微服出访,还碰在了一起。
人着众推原。暗卫将领头士子带了出去,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暗卫重新整理了一番,躬身在袁昊面前低声回禀:“属下问清楚了,说是奉酒楼的主人的命令,在这儿毁坏镇北侯的名声的,他并不知道北疆的具体情况,也和宫里没有联系。”袁昊面容冷肃:“查清楚这醉仙楼幕后的主人是谁,尽快。”袁昊本不太在意污蔑镇北侯名声的事情,但这领头士子最后吼出的镇北侯无旨虐俘虏的话袁昊却听不得,别人不知道,他自己是清楚知道发给镇北侯萧潜的密旨的,这种事情要拿做要挟萧潜的把柄,也只能他来做,这些不入流的小喽啰还没有资格。
袁昊瞧着宁景辰没有上前问安的意思,给连顺使了眼色,让他将宁景辰带过来,这场辩论在宁景辰的介入下,成功地逆转,保住了镇北侯萧潜的名声。作为体贴的皇帝,镇北侯萧潜的女儿还在宫里为淑妃的情况下,袁昊还是要嘉奖宁景辰一番的。
连顺尚未到宁景辰身边时,却听到本来已经独坐小酌的宁景辰,竟然又温雅地开口:“诸位且不忙讨论镇北侯处置俘虏的事情,且说一说如今久居京城的北蛮休浑部安乐伯和违命伯的舒坦日子,皇上宅心仁厚对归顺的安乐伯和违命伯很是仁慈,让他们居豪宅,着华服,比他们当初在草原上逐风浪的日子可要舒坦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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