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淑妃身子不好,你就多辛苦一点,让她待在玉安宫里安静地养病。至于曹妃,她虽然有了身孕,但一向精神不错,你又刚进宫,她在宫里的时间很久,有她在旁边协助你,你也能轻松一些。”袁昊仿佛似没有听明白郑苒馨的话,说出的这一段话,几乎让她白了脸,不可置信地望着袁昊。
郑苒馨揉了揉酸软的腰肢,轻轻笑道&qut;嬷嬷糊涂了,忘了最重要的事情,皇上虽然封了本宫为贵妃,可却没下旨将宫务交给本宫。因为之前祖父对镇北侯府的弹劾,淑妃手里的宫务已经分了大部分给了曹妃,曹妃可是皇上心尖尖上的人。如果不趁着这个机会,让皇上瞧瞧她们不尊本宫的样子,以后能不能夺回宫务,还不一定呢。&qut;
袁昊眼底飞速地流露出一抹似嘲似讽的神色,却在郑苒馨偷瞄时,换做了心疼怜惜“爱妃,让下人来做这些粗活就是了,伤成这样,让朕看了心痛。”
采禾瞧着郑苒馨由急到怒,又很快的恢复平静,不由暗暗警惕,这郑贵妃城府之深不容小觑。而郑苒馨既然都忍下了萧静岚,更不会自降身份对采禾出手,留下账册印鉴之后,便放了采禾等人回去了。
现在刚好,她手里的全交给郑苒馨,那么钟粹宫里的曹妃也得按照她的范例,上交宫务,可惜她看不上的,却是曹妃的宝贝,曹妃必不愿轻易放手手里的权力。
郑苒馨虽然年纪下,但她是郑文远精心栽培的,对于这些行事时机的把握,比孟嬷嬷更老到。
如此一来,郑贵妃是看明白了淑妃和曹妃的态度了,她当前的主要对手便是曹妃。
郑苒馨羞怯地垂头“臣妾进宫之前,曾祖父就告诫过臣妾,让臣妾在贵妃之位上不可恃宠生骄,更不可独霸圣宠,要心胸开阔,善待后宫其他的嫔妃。宝月阁里的丽嫔既然病了,臣妾便想着好生为她诊治,待她好了,才能更好地服侍皇上。”
&qut;一群女人无聊地勾心斗角,本宫不去。&qut;萧静岚干脆地道。
所以,当袁昊将晚膳摆在昭阳宫时,先是见着郑苒馨娇媚无双,面带欢喜的容颜,处置了一天朝务的疲惫便消散了许多,又瞧着面前的一碗清淡的汤水,不解地扬起眉毛“这是什么汤,朕从未见御膳房上过这道汤水”
郑苒馨吸了一口气,如果从萧静岚手里强夺过来宫务,她会十分开心,现在萧静岚轻易地就将宫务给了她,郑苒馨反而有种费尽心机,争过来的不过是萧静岚看不上眼的东西的憋屈。
郑苒馨娇笑一声,却将双手更深地掩进衣袖,斜斜地侧着脑袋,带着些天真无邪“皇上,这是臣妾在府里学来的一道清热的汤水,您整日待在乾正宫,臣妾听曾祖父说起过,乾正宫里地龙十分热,便有些干燥,他有时候待在乾正宫时间长了便有些受不住,更何况皇上您整日待在乾正宫,所以臣妾便熬煮了这道清火的汤水。”
郑苒馨微扬起尚带着稚气的面孔“去钟粹宫请曹妃的人还没回来吗”
但是在郑苒馨面前,袁昊不能让她看出端倪,还要装着不在意地问道“淑妃将后宫所有事务都给了你吗”
郑苒馨一听这个问题,眉眼一亮“淑妃手中只有后宫的部分事务,之前已经分过一些给了曹妃,毕竟她要养着身子嘛。”语音很有小女孩的纯稚。
袁昊仔细地打量着郑苒馨,注意力被她不断掩饰的双手吸引了过去,在她羞怯的眼神中,强势地拉出她衣袖里的双手。只见原本嫩白如蒲苇的双手,现在多了点点暗红的烫痕,显得刺目至极。
她不耐烦和这些女人你来我往地斗心眼,用她手里鸡肋的宫务权,挑起郑贵妃和曹妃的争斗,她在玉安宫里闲看戏就好了。
&qut;我家娘娘前些日子,被些信口雌黄的人气到了,现在心口还疼呢,况且这些宫务账册,我家娘娘整理的极其详尽,奴婢相信以贵妃娘娘的聪敏,定是没有问题。&qut;采禾镇静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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