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柏年把笔插到口袋之中,顺势坐到床沿上,一双冷眸落在我的脸上。
他就这么静幽幽地盯着我,我微微侧脸,心中思绪万千: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呢?难道他看见东方陵了?如果是,要怎么解释怎么解释的好呢?
“还疼吗?”沉寂了许久的病房,被一声低沉的问候打破。从床沿蔓延而来的冰凉,让我不由打了个寒颤。
“还好,就是脑袋有点疼。”我举起肥了一圈的手摸了摸额头,转而又把手垂了下来,想收拢一下却不能弯曲,“还有的是感觉不到手的存在了。”
越柏年冷眸淡淡地落在我的手上,冷漠地:“这就是你到处乱跑的后果,知道错了?”
“越柏年,我没有到处乱跑。”我皱着眉,心里极委屈了。
“幸亏没有跑远,还好在附近。”越柏年冷面上带了几分的温和,但转眼即逝,阴冷又侵上眉梢,“季悦儿,我怎么不知道你有麻醉针之类的东西?”
“麻醉针?”我愣了几秒,立即明白了话语中的含义。
越柏年突然站了起来,目光灼灼逼人,“能做到这样的事,恐怕只有夜叉集团的东方陵。季悦儿,你进警局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夜叉集团与你又有什么关联?”
果然瞒不住。我摇了摇头,侧脸不去看他,“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反正我该的都了,如果你硬是觉得我与夜叉有什么关系,那越少你就去查。要是能查出什么东西来,正好,我也不必被蒙在葫芦里。”
我闷闷地翻身钻进被窝中,背对着他,“我累了,想休息一下,越少请回!”
接下来在医院窝了几日,直至出院。孩子村一事也告知落幕,虽然结果是令人悲痛,但唯一不可变更的就是事实。
犯罪嫌疑人张大富对这件事没有任何异言,面对警察的询问,他显得十分安静。
早年一场病患让他失去了话语权,身体的疾病又给他带来了生活中种种的困难。从婚姻介绍所那里讨来的老婆,生下贵就跑了。面对嗷嗷待哺的婴孩,他觉得生活终于有了一丝希望。
自此他开始奋发图强,每日蹭着一辆三轮车到村中里收废旧品。他用自己的辛勤劳动,换取了孩子村村民的认可。
今年暑假放假第一,明明是值得欢乐的日子,张大富却得到贵失足落水的噩耗。
当,他在村中到处转的时候,偶然看到贵与石子他们在一起,当下四处找不着他们的身影,他更是怀疑儿子贵落水的原因。
两后,当他发现石子他们三人还照旧在树林中愉快地玩耍时,内心的不平衡开始膨胀。在石子与阿牛遇害后,面对一个女孩,他不由心软了。
当夜他把石子与阿牛装进了麻袋,往其中塞满了石头,外用绳索捆住,走入池塘中,把麻袋扔进更深处。(注:当警察抽干水后,发现一个袋子中沉甸甸的,里面不仅装了两条尸体,在尸身上发现了石头的印记)
他在地院把身上的污泥冲干净,此为地院上留下了一片绿色藻类的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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