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正想法设法把他的牙门关攻破,岿然不动的人突然抱住了我,并开始回吻我。
意识渐渐变得溃散起来,我扬着头,张开嘴巴大口地呼吸。
情到深处时,我抱着他的脑袋,手指穿在茂密的发根之中,口中反复念叨着这几个字,“景…景先……”
身上的力度突然消失,我只觉一阵强烈的昏眩感,思绪突然被抽离了大脑。
昏暗的烛光中一道冰冷的目光透着严寒的气息,仿佛要在那抹身影上射出一个窟窿来。
……
喵~
清晨,粗糙又柔软的东西脸颊上蹭着,痒痒的。我微微睁开双眼,手腕搭在额头上,脑袋还处于昏昏沉沉的状态。
房间内拉上了厚重的窗帘,窗帘边上透过一寸阳光,以至于把整个空间笼罩在昏沉的氛围之中。
我晃了晃头,挣扎地坐起身来,看了看周围熟悉的摆设,床上的风铃还在轻微地摇摆着。
昨夜我做了什么?好像是喝了点酒而已。真的只是一点吗?我都忘记了。
“季悦儿,赶紧给我起来!”
门口处突然就开了一条缝,吓得我瞬间清醒过来。砰一声,某少爷一大早上就开始耍脾气了。
我叹息摇了摇头。偶然间低头,看见那一身不同的睡衣吓得我大叫一声,赶紧就往外面跑去。
扯着身上的衣服,我恶狠狠地开声道:“越柏年,你、你、你!”看着坐在餐桌上那黑炭一般的脸,我很没骨气地把后半段话咽回了喉咙。
“干什么?你那衣服吗?被你自己弄湿了,我好心帮你换而已。”
“可是……你!我!”我指着他,看看他,又低头看看自己,快速地把双手护在胸前。
某人镇定自若地坐在凳子上吃早餐,眼角都没有赏我。
算了!最终我愤愤地折回卫生间处,刷牙洗脸。等到擦脖子时,毛巾带着冷水挨在锁骨处,非一般的疼。
我照了下镜子,那依稀的红印子,我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那是什么造成的。就在不久前,我还给某人留了个印记。
这个就不能抵赖了?
从卫生间出来,我更加理直气壮地仰着脖子露出那片印记,质问他,“越柏年,你告诉我,这个是怎么回事!该不会是我自己印上去的?”
某男仍旧面色不更地答道:“对!就是这样。”
“真是可笑!”我尝试了一下,压根就做不到!
越柏年十分镇定从容地喝着手中的咖啡,悠悠地了一句:“我又不那牙印是你自己的。”
“难道我还特意往你嘴边凑,正巧的还留了一个牙印不成?”
“不无可能。”
“……”
这卑鄙的男人!无皮又无耻的坏人!别拦我,我决定要用眼神杀死他。
越柏年翘着一条大长腿,原本阴沉的脸色有种阴转晴的变化,嘴角微微上扬。他算是很仁慈的了,只是咬她一口给她一个的教训而已。
不管怎样,最终我还是乖乖地坐着他的车回警局。有个词得着实有道理: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软。可怜我两个都中了,所以在越少面前,我已经毫无站立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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