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无奈的对容铎说:“你是最合适的人。你就是你,还记得你我刚见面的时候你怎么说的吗?”
容铎点点头,记得那个时候,江离火烧西城门的之前,他们两个在街上逛,说到以后:
江离对自己说道:“你什么时候想走,跟我说说,我不会怪你。再好的生活,时间久了,早晚会厌倦的。”
容铎还记得自己当时是这么说的:“我不习惯改变,如果每天一早起床没有处理一些事情,白天无所事事的闲逛,晚上早早的睡觉,这就不是我所追求的了,那我也不再是我了。”
想到这里,容铎颇有些欲哭无泪:“原来那么早的时候,我就开始给我自己挖坑了……”
江离拍了拍容铎的肩膀,说道:“我知道你是舍不得安心,放心吧,我会把人好好给你带回来的。”说完,江离还往安心的方向看了一眼,弄得安心很不好意思的把视线移开。
“那就好。”容铎最后接了一句,让安心更是无地自容。
秦执跪在地上,秋天的太阳不算热,也有风轻轻的吹过,来来往往的大臣见到英明神武的太子竟然在殿前跪着,经过的时候都小心翼翼的,在踏过殿门之后才小声的问身边的同僚是怎么回事,而得到的回应无非是摇头。
早朝开始,秦斐成一脸威严的坐在上面。
秦且顾不得礼仪,下摆一甩,跪在地上说:“父皇,敢问太子皇兄做错了什么,您要惩罚太子皇兄跪在外面?”
“闭嘴!”秦斐成恶狠狠的瞪着秦且,“太子秦执,品行不端,私自放走中洲的摄政王江易泽……”
“父皇,我们都知道这件事情不能怪罪皇兄!死的人是秦颜皇姐,任何一个疼爱妹妹的哥哥都会第一时间去看自己的妹妹,而不是想那个什么摄政王!”
这是第一次,秦且这么对秦斐成说话,抛去父子的身份,也不顾君臣的鸿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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