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天明不怒反笑,反问那人,“你怎么知道这些用的是我们牌子的药液”
那人僵冷在了一边,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消息本来就是范康一和叶可可的眼线告诉自己,可总不能这么说吧
要不然,那头号消息的立功人就不是自己了。
“呵呵,你打人总算是不对的吧”那个记者似乎是没有勇气再追问聂天明这个问题,而是很高明的将问题换了另一个角度问。
那青年偷乐。打人,从来都没有对过的,这下看你怎么回答。
“我们没有打人啊。”聂天明双手一摊,无奈的摇着头,“你们可以问这些人,我们有没有打他们,他们肯定会说我们打人了。这些问题,你们问再多遍都是一个样的,有意思吗”
面对聂天明如此泰然自若的回答,那个青年不禁还是倍感压力,抹了抹汗水,依然不甘心地问道,“那刚才那个男子说他高兴打谁就打谁,又是怎么一回事”
那个青年所指的人,正是西门草。
不得不说,这个青年的耳朵很灵,能够随时关注外界的环境,刚才那西门草说自己想打人就打人的话,被青年听在了耳朵里。
“他说他打人了吗”聂天明笑着回应道,“他只是说他高兴打人,没说他有打人吧”
“这个。”青年又是一颗颗豆大的汗水滴淌,这次自己可总算是遇到了高手了,当记者这么多年了,难得能够遇到这么棘手的对手,一般都是自己将人问得团团转的,从来没有人这么将自己给击败的。
“记者,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鬼使神差了,聂天明抓住那个记者不放,谁叫你想整死我,那就让我来先把你给弄哭了。
“嗯,请说。”那记者显然是有些紧张了,此刻正在电视直播呢,被聂天明这么一问只好答应,要不然又要被媒体额外的关注了。
“你几岁了”聂天明毫无关联地问了一句。
“。”记者忍住要爆发出来的冲动,答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